第7章(2/2)
没用。
“到时候要真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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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不是这么当的,他也不想成为能随意被这样对待的朋友。
岑暮森脸上身上都是红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那里,浑身的酒气,一看就是真的醉得没了样子。
好在前面他已经睡了一觉,脑袋大约是清醒的,反正也睡不着了,要是他现在再闲下来估计会忍不住把姓岑的骂一顿再丢出去。
回头去看趴在沙发上的人。
他定定看了会儿,还是走过去给岑暮森的鞋子脱了,把人丢到浴室里洗澡。
外边月亮挂在树梢上,十二点早就过了。
看来今天去医院门口接岑暮森的也是他。
岑暮森挡了他一大半视线,江宸只能把人先扶到沙发上趴好,再站起来。
“都当医生的人了,你这个样子能治得了谁啊。”
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江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拿起书,翻两页以后直接把书摔在地上!
更讽刺的是,岑暮森打完这个电话就能继续玩自己的,估计之前说好的,十二点以前回家也被他抛之脑后。
呆坐在床上片刻,江宸还是把地上那本书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再穿上拖鞋,把客房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
这距离年关结束都快一星期了,江宸原本还想多问几句,见人跑了也没心情再追。
对方比他都矮上半个头,此刻看到江宸以后讪笑两声,朝他作了个揖,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个“新年快乐。”
浴室里,江宸跟搓衣板一样去搓他的背,除了那块暗疤,手里的毛巾给人上下擦一遍,嘴里话就没停,是真的烦躁。
岑暮森几乎是扑过来的。
江宸捏了下眉心,披上衣服就走出去开门。
“醒醒。”江宸用膝盖顶顶他小腿。
这都凭什么呢?
江宸以为岑暮森是自己酒醒了出来喝水,就没理,继续研究几个点的位置。
一句“不会自己开门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高大滚烫的身躯抱个满怀!
夜幕降临得比之前快,江宸收拾完以后也再没回到房间,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外套。
全部折腾完以后又快凌晨三点,从房间离开后,江宸在人兜里摸出自己的u盘。
两个男人身量都不低,江宸几乎是被扑得往后连退几步才站住,脑袋空白一瞬,手下意识扶住他后背。
“你是不是自己作的自己。”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被当成朋友间的开玩乐,由着他瞎胡闹,不管尺度也没有任何界限,随心所欲的嘴脸。
花洒打开,江宸一边给他洗澡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江宸给他洗完澡又喂了解酒药,把他带回床上。
睡眼迷离之际,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面前的电脑突然被用力阖起来!
今晚没人会拦他了。
心里憋着气,掩埋在心底多年的那份委屈冒出头,理智却也告诉他现在跟一个醉鬼计较没有用。
而他呢,看不进书也做不下别的,耳朵微微有些耳鸣,还得跟个小媳妇一样待在家里床上等人回来。
像幽灵,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后。
“你们医院那门槛是不是都太低了,就你这样天天泡吧的也能被招进去?”
是真的觉得他百毒不侵吗?
“啪”的一声,本来就有些年代的书封散开一半。
前几年里,岑暮森在外面闹成什么样都有过,经常彻夜不归,有时候他都怀疑华江医院的人是不是都眼瞎,能招这么个玩意儿进去。
可是等江宸坐下来,把今天上午的踢脚线刚埋好,身后就站过来个人。
江宸觉得讽刺,手握成拳又松开。
把客厅灯打开,关上周围的窗帘。
屏幕全黑,江宸憋了一晚上的火也蹿到最顶,“你干什么!”
发现屋外还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当年在国外,往岑暮森口袋里塞安全套的。
这间客房有一些属于江宸的东西,是他很早之前留在这里的,每次他提出想拿走岑暮森就闹,当他面一样样都摆回去。
说完就带着其他人跑走。
起码理智里不想。
身上的人就在他耳边频频嘟囔,喊着“阿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