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难道不是吗?”江宸看向他。
甚至一瞬间突然陷入怀疑,岑暮森到底知不知道他今天是要回家的。
既然清楚他今天回来,又很明白他现在是个半瘸,那怎么还能有脸做出这种事情。
一个人就算再没底线也不应该
不过想想也是,岑暮森本就喜怒无常,即便是待在对方身边那么多年,江宸也经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岑暮森还是坚持自己说的:“谁都可以这么看我,就你不行。”
“凭什么?”没有了医拐的支撑,他尽量稳住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把鼻头那点酸意咽回去,“你都把人带回来了,还不让我说吗!”
“你不行。”岑暮森依旧这句话。
江宸就笑出来。
两人一时谁都没说话。
岑暮森看着他,原本扯着的手变松,虚虚抓着人胳膊,从上往下地轻轻安抚:“那我倒是想问问你,阿宸哥哥,你为什么有家不回非要来这里。”
轻抚完以后再次将人握住:“你答应过我,你说你都会住在我那边的。”
江宸抬头睨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岑暮森就把手放到他脸上:“那天我喝多了,你照顾了我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答应我的。”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江宸就来气:“我当时只是说你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可我不想只是那个时候啊。”岑暮森说,语气笃定到近乎能说是残忍:“我需要你照顾我的。”
照顾你
照顾你
照顾你
“可我他妈现在是个瘸的,瘸的,你还指望我能跟之前那样鞍前马后,随叫随到地伺候你?!”江宸大吼道。
“没说是随叫随到。”岑暮森皱眉。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江宸说,想到什么以后又自嘲一笑,靠在墙上,“也是,你是可以信,谁叫我自己犯贱,都这样了还问你几点下班,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说这个的时候身体完全靠在电梯旁边,眼睛里全是受伤。
江宸一直是个可以把心底真正情绪埋藏到很深的人,但可能今天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是虚的,脑子也没那么清醒,这是他第一次完全曝光。
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掩,被扒光衣服以后摔在太阳底下。
岑暮森面上闪过一丝异样,停在原地片刻,就要去拉他的手:“阿宸哥哥”
“我现在没力气跟你吵了,我到楼下去。”江宸再次甩开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他夺回自己的医拐,指着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道:“我给你十分钟,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
岑暮森还要开口,江宸又说:“你们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我都不管,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爱搞什么就搞什么,我也管不了。”
“但是别在我这里,我觉得脏。”是真的感觉脏,也是真的累了。
江宸用力闭闭眼:“岑暮森,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别让我真的报警。”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作起来天王老子都救不了。
-
祝愿所有需要高考的宝宝们尽自己所能,放轻松、平常心、认认真真地,就当成随堂测验就好!
等你们凯旋!!
说完他走进电梯,屋外灯一闪一闪,站在屋子里的男人也正在看着他,眼眶越来越红,像要哭了。
不知道真的还是装的。
屋里的卧室门开了,一个头发流到肩膀,皮肤像雪一样的男孩儿从里头露出脑袋,扒着门框往外看。
对着岑暮森羞红了脸:“森哥,需要帮忙吗?”
紧接着他身后出现个比他个子高点的,从后边搂住他的腰,也问了一遍。
但这里明明是江宸的家。
岑暮森仍旧盯着江宸,语气不算太好,“不用。”
顿了下又说:“收拾收拾赶紧走了。”
“啊,这么快啊,可是我们还没有”那个高个子先出来,注意到江宸后愣一下,挑挑眉,像是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接着之前的话继续:“我们还没完事儿呢!”
两人底下脚丫子都还是光的,身上大汗淋漓。
“还没玩够吗?”岑暮森声音冷下来。
“嗯没有。”高个子扶着门框看他们俩,实话实说后又笑出来:“森哥你说话不算数啊,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玩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