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认命的人鱼(2/2)

    “终于……还是让它找到了。”上方的声波薄膜震荡越来越激烈，赛菲丽亚看着剑圣噗叽脸上露出了颓丧、不舍又有几分释然的表情，“艾尔维恩，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死去，我会给你和你的同伴开条后路，你逃吧。”

    啵——

    薄膜像泡泡一样破裂，遮蔽的效果彻底消失，恐怖、恶心的合唱声灌入每一只人鱼的耳中。

    “跟我来吧。”

    就在这时，诺里斯挠着头，一脸犹疑地走了过来：“抱歉，打扰你们了，但我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像……”

    赛菲丽亚游了过来，双手捧住菇帽边缘，深情地看着他：“艾尔维恩，我的爱，陪我一起吧！如果是你的话，死亡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艾尔维恩被拉到了一座珊瑚装饰的石窟之中，这里，上百名鱼人正在石窟中合唱。

    “艾尔维恩，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你回去后被人们称作剑圣。但是那个怪物……我从没见过任何生物能长得如此巨大又如此邪恶，那不是谁能抗衡的，就算是你，强大的剑圣，也打不过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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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调很平淡，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其他人鱼对这话也没表现出任何惊讶。

    怀里空荡荡的，赛菲丽亚看向剑圣噗叽的眼神带上了点危险，却又突然觉得这种拒绝是那么让她怀念，一时间眼神不断变幻。

    声音中的力量在石窟中汇聚融合，最后从顶部扩散出去，化作包裹整个避难所的薄膜。

    “小人鱼，变成大泡泡，轻轻一戳就爆啦~”无数白色的破布袋从上方缓缓飘下，意义不明的的可怕合唱随之而来，“嘁嘁嘁嘁~终于……找到你们了！”

    “近期它更是利用那些被抓住的族人，也弄出了类似的合唱。”

    庇护之地顿时混乱了起来。

    剑圣噗叽紧了紧身上绑剑的皮带：“死什么死，活着不好吗？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咳咳。”剑圣噗叽收剑入鞘，转向赛菲丽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敌人，是老大……”

    还没见到敌人，光是听到这合唱的声音，不少人鱼就觉得腹部翻涌，虚弱地软倒在了地上。

    赛菲丽亚的神色暗淡了下来：“我们，即将灭亡了，就像那些已经失去了自我的同族一样。”

    “要不了多久，我们不是饿死，就是庇护之法被破解，全都被那怪物吞噬。”

    “这里养不活这么多人鱼，为了食物，我们总得有人鱼出去探索。”

    “听你意思，你见过它的全貌而不光是一条触手？”剑圣的关注点显然不一样。

    “靠着合唱仪式，我们能将这片地方隐藏起来。然而，这只是暂时的。”

    有的人鱼满眼怒火，打算战至死亡；有的人鱼四处逃窜，妄图躲藏；更多的人鱼则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们早就接受了命运。

    赛菲丽亚拉着剑圣噗叽游走，而诺里斯则被遗忘在了原地。

    “唉——”艾尔维恩卷出了身后的四把长剑，仰着菇帽望向上方，“我会保护你的。”

    剑圣再次缓缓推开了人鱼女皇的手：“死亡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不过也不一定要死啊！把那些虫子宰了不就是了。”

    赛菲丽亚：？？？

    “然而外面不仅有那些怪物，就连鱼虾水草都被它们吃得所剩无几了，早期储存的食物也快见底了，最开始把你拉进来，也是误把你当成可以食用的大蘑菇了……”

    “艾尔维恩——！”赛菲丽亚望着噗叽浑圆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昔日那名俊朗的少年。

    就在剑圣还想继续追问时，整片区域头顶薄膜突然开始剧烈震荡，隐约间，有无比邪恶的声音从外面渗了进来。

    就在他觉得多余的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蹲着等结果时，几条人鱼小心地游了上来，说着诺里斯听不懂的语言，手却摸上了他银白色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