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柏想看着她,似乎在认真思考可行性,不过最后还是摇了下头:“同样的套路用太多,只会起反效果。”
警察来得很快, 黎拓将他们迎了进来。
他倏然顿住,心口刺疼了一下。
“你疯了?”黎拓震惊地去抓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郁森知道。
“没事,等他醒过来就能转普通病房了。”医生宽慰道,“除了腿上那一刀扎到了大动脉,其它都是小伤。”
黎拓第一次在戏外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极其吃惊:“什么意思?这些伤是你妈弄的?你不是说你爸妈都……死了吗?”
柏想知道可以靠受伤留下郁森,可那只是暂时的。
“想什么呢?”柏想轻声说,“他要能捅我一刀,说不定我还痛快点。”
和警察沟通完,黎拓回头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不可能永远仰仗郁森的心软。
黎拓问了一嘴,柏想看着窗外,没回答。过了会儿才转过头,笑了笑:“都说全麻的病人会胡言乱语,要是他在这儿,应该能说点情话哄一哄。”
黎拓长出一口气,靠着墙。
“别担心,我和她没有法律上的母子关系。”柏想说,“只要她不说,我不说,这世上没人会知道……”
柏想眼眶发红,神色却很冷静,因为左手在挂水,他只能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侧身,去够左侧床边柜上的东西。
黎拓皱着眉:“脖子呢?”
黎拓不想刺激他。
黎拓皱起眉头:“什么叫作为柏想?”
柏想说:“大概因为胶里面掺了太多水分吧。”
正常人都不会在分手后要回恋爱期间送的礼物。
黎拓有点无语:“你俩怎么回事?之前不还如胶似漆吗?”
黎拓捏捏眉心:“没呢。”
黎拓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这样子是因为那个亲妈还是因为被分手。
柏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不顾手上缠绕的纱布,将金镯子一点点地勒回了手腕上。
医生说:“很险,刚好擦过大动脉。”
柏想说:“报警吧。”
“是什么极端粉丝弄的吗?”医生问,“人抓到了吗?”
但自家艺人“老树开花”不容易,黎拓实在不落忍:“要不我想个办法告诉郁森?看你这个样子他应该狠不下心。”
人生终点
“改天再和你解释。”柏想脸色苍白,眉眼间尽是倦怠,“我现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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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之前没少卖惨啊。
“所以怎么搞的?”黎拓凉凉地试探,“你被甩了玩自残啊?”
只是之前麻醉劲儿没过的时候,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不是晚安”。
柏想隐去了自己和相心的真实关系,娓娓道来。
黎拓走到床边扫了一眼,福至心灵:“要这个?”
柏想不怕他报复,就怕他什么都不做,悄无声息地消失,再也不出现。
黎拓回神:“可是……”
他想要的也不是心软。
这会儿,柏想又看不出之前的脆弱了,仿佛那些难过与苦涩都是黎拓的臆想。
黎拓不知道他亲生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只觉得心惊。
“他没有收走镯子……”柏想摩挲着手腕,喃喃自语,“也许还有机会。”
“你这伤又怎么回事?”黎拓迟疑地说,“不会是……”
柏想醒得很快,脸色看着除了有些苍白之外,没什么异常。
“……”柏想说,“我妈妈。”
她拿起那个陌生的金镯子,递了过去。
柏想嗯了声:“不算骗你,作为柏想,我确实父母双亡。”
要是郁森在这儿,再大的火气也会被浇灭吧。
何止没,压根就没报警。
夕阳的余晖落在了床上,让柏想整个人看起来接近透明,好像一碰就碎。他的手和脖子,连带额头都裹上了纱布,更别说病号服下面的皮肤,全身上下一共有十三处刀伤。
郁森手里握着他那么多的把柄,报复他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您好。”两位警官出示了一下证件,“麻烦和我们详细说一下事情经过。”
柏想当时的状态很糟糕,说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黎拓就没见他那么脆弱过,也不清楚这些伤怎么回事,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郁森感情被耍后走极端的报复。
黎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