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2)
郁森直接戳穿:“得了吧,吃饭的时候你也就亲过一两次,嫌弃到连演技都遮掩不住。”
“主要不卫生。”柏想拿起筷子,“你要换个角度想,你重要到让我愿意违背自己的意愿……”
“我不需要你违背自己的意愿。”郁森打断他,“你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喜好,不喜欢做的事就直接说……我又不是叛逆期小孩,不需要你一直顺着我。”
柏想点头:“抖。”
郁森说:“滚蛋。”
饭菜的味道还算可口,郁森这段时间坚持每天做一道菜,厨艺还是进步了少许。
柏想说:“喝点酒吧。”
“我看你是飘了。”郁森转身给他倒了杯橙汁,“你还记得医生怎么说的吗?”
“我不喝——”预制橙汁。
郁森瞪了柏想一眼。
柏想只好收回后半句,叹了口气:“刚还说不喜欢做的事就直接说……”
郁森有点无力:“这个季节我去哪给你搞新鲜橙子?”
柏想宽慰:“明天我就让人送个十箱八箱到家里。”
郁森:“……”
万恶的有钱人!
柏想说:“我不能喝,你可以啊。”
“想都别想。”郁森冷笑,“喝醉了好方便你胡作非为是吧?”
柏想有些遗憾:“怎么对自己酒量这么没自信?”
郁森说:“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且对你太了解。”
鼓动喝酒失败,柏想难得在吃饭的时候手上不规矩,吃几口就要摆弄一下老虎闹钟。
郁森装作并没有很高兴地给他夹菜:“快吃,菜都冷了。”
柏想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颌:“太可爱了。”
脑门上还刻了一个潇洒的“王”字。
郁森说:“光可爱有什么用?”
柏想听出了潜台词:“还有别的用?”
郁森说:“废话,闹钟干嘛的?”
“看时间……”柏想一顿,“定闹钟?”
郁森感慨:“聪明啊。”
说实在的,柏想有些吃惊于郁森的用心。
柏想成名之后收到过不计其数的礼物,慷慨的、真心的馈赠者都很多,但这个闹钟,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
柏想端在手心,仔细琢磨:“怎么定?”
郁森清咳一声,埋头吃饭:“等你回剧组了再告诉你。”
看来还有奥秘。
柏想也没逼问:“我需要留点肚子吃蛋糕吗?”
郁森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柏想挑了下眉,顺着郁森的视线看向了会客厅的酒吧台方向。柏想有点等不及,干脆自己去拿。
搬来之后,酒吧台一直空着,主要原因是医生要求柏想禁酒,不过这里的冷柜倒是开着。
里面放着一个六寸蛋糕,从精致程度来看……蛋糕壁面很光滑,看起来技术很娴熟,但蛋糕正上方的那只燕子又歪歪扭扭,柏想有点不确定是不是郁森自己做的。
同时旁边放着一张贺卡——
“我喜欢的是一只完整的、真实的王八,而不是逐渐被这段感情扭曲塑造的温顺乌龟。”
“我喜欢自由,也希望你自由。”
这么煽情,难怪郁森害臊。
柏想有些恍惚,不明白郁森为什么会选择在蛋糕上画一只燕子,如果出现的是一只狗或王八,柏想一点都不会意外。
但这只燕子,的确让柏想记起了好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会儿他还没有自由。
那是个夏天,从温度来看应该是夏天。姥姥把他从漆黑的禁闭室里带出来,稍微见见光。他抬头时,刚好有一只燕子从头顶越过。
姥姥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那只燕子,手里转着佛珠:“我的小心如果一辈子都和它一样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多可怜。”
柏想没觉得苦,只觉得那燕子自由。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柏想都没想起那只燕子,直到背上多出来了一些疤痕,文身师朋友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图案时,他下意识说:“燕子吧……雨燕。”
一辈子都在路上,永不停歇,孑然一身的雨燕。
“我背上,文得其实是一只浅叉尾雨燕。”柏想端着蛋糕回到餐桌,卡片已经不见了,“之前被姥姥带出来见光的时候见过一次。”
郁森一愣,看向自己在蛋糕上画的那只燕子……
靠,画错了!
柏想忍着笑:“尾巴没这么长,分叉得也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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