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坦诚(2/3)

    &esp;&esp;“所以？”

    &esp;&esp;“轰隆”一声，毫无征兆地，窗外炸响了一声雷鸣。克里斯进门前还万里无云的天色忽然变得乌云密布，将克里斯的脸色衬得有些晦暗。

    &esp;&esp;“没错，”克里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样一来，你们的神主明明是‘屠神之役’的胜利方，却没能成为大地的主宰，反倒沦落到向那位借力的境地就能说得通了。因为那场战役从一开始就不是人和神的博弈，而是白面旧神和暗面旧神的博弈。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事实上，你们的神主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企及过真神之境，真正的赢家，只有‘灾难’一个。”

    &esp;&esp;“这个……”米歇尔垂了下眸，“在旧的秩序湮灭之前，古老的天神统治着整个世界，祂们创造了地上生灵，却又降下灾祸，使人间生灵涂炭。祂们对地上生灵的苦难视而不见，于是我们的新主合谋推翻了旧神的统治，取代了祂们的地位？”

    &esp;&esp;“神明知识，虽然猜想居多，你想听吗？”克里斯靠近了米歇尔的耳朵，“我不确定你听了会不会出事。但如果你能活着听完这些东西，不发疯的话，我确信我们将从今天开始成为最好的同伙。”

    &esp;&esp;“我没疯，”克里斯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房间里的天花板，“放心，雷劈不到我们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祂舍不得劈死我，祂还等着借我的手拿到什么东西——原属于时之神的某样东西。”

    &esp;&esp;米歇尔的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克里斯发现他微微皱紧的眉头舒展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讲讲看？”

    &esp;&esp;米歇尔捂住他的嘴巴：“那是真神，你疯了！”

    &esp;&esp;“不，”克里斯摇头，“信徒和神明是两回事。准确来说，我是怀疑‘灾难’本身。”

    &esp;&esp;“不可能，”米歇尔想明白了一点，“你是想说，早在那个时候，‘灾难’就……”

    &esp;&esp;克里斯将一声轻笑咽回肚子里。借用《布利闵笔记》的时间之力和从赫勒斯那里继承得来的新生之力，他编织出一道复杂的领地法术将自己和米歇尔完全笼罩：“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起码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知道你们‘葬歌’四神的由来吗？你们的教义对四神的描述是什么样的？”

    &esp;&esp;克里斯觉得米歇尔的智商真是没救了：“你仔细想想，你和利亚姆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冥河之龙’和‘森之主’的恩眷。如果有一天让你跟利亚姆联手去挑战‘冥河之龙’和‘森之主’，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

    &esp;&esp;克里斯深吸一口气撇开视线：“站在旧神的角度，你们的主从旧神处获得力量，却又背刺了旧神。”

    &esp;&esp;米歇尔终于明白了克里斯的意思：“你是怀疑‘旧日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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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想说什么？”米歇尔预感克里斯将要发表什么异端邪说了。

    &esp;&esp;“就这些？”克里斯皱眉，“你完全不知道‘屠神之役’，也不知道‘葬歌’四神的前身？”

    &esp;&esp;又一声震天的雷鸣响起，染着紫光的闪电倏然落下。米歇尔睁大了眼睛：“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esp;&esp;“零。”米歇尔斩钉截铁。

    &esp;&esp;“那就对了，”克里斯按住他的肩膀，“你觉得所有力量都依靠旧神恩赐的地上生灵，有可能利用神赐的力量推翻神的统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