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八门(3/4)

    &esp;&esp;“我……好的，我明白了。”弗恩本想解释，但见克里斯神情严肃，到底还是把借口咽了回去。

    &esp;&esp;提醒完弗恩封锁比特兰的重要性，克里斯这才略微松懈下精神。大王子准备的人显然在“旧日神殿”的禁忌法师手下损失惨重，加上那位大王子本身又在刚刚的对峙中受了点小伤，除却被利亚姆放倒的一队卫兵，迟迟没有人赶到现场确认老国王周边的情况。克里斯让弗恩带走了“猎犬”的法师们，才勾勒出法术禁制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抬脚走向老国王支离破碎的尸骸。

    &esp;&esp;风干泛黄的头骨躺在血泊里，骨缝中泛着诡异的黑色光泽。克里斯用法术将它拾起，微微沉眸：“很可惜，祂们都不允许我把那部分人性还给你。你和他的人性并不相容，这部分人性还是留在我这里比较合适吧。它对你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你这么执着于将其收回……是担心有人利用它复活他吗？”

    &esp;&esp;没有任何东西回答他。然而只是片刻，他就自己补全了那部分回答：“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复活的，克瑞西亚也不会。”

    &esp;&esp;那个颂名落地的一瞬间，一种极为深沉、极为恐怖的窥视穿过无穷时空落定在他身上。克里斯低笑，透过那道窥视与不存在之处的不存在者对峙。祂已然诞生，如今的他只是祂的一部分。但布利闵终究还是失算了一次，祂没能彻底灭杀他本人的意识。

    &esp;&esp;当初他对时之神座下那六位大天使的判断没有错，威尔弗雷德等人费尽艰辛才造就后来的“葬歌”四神，他们却轻轻松松登临炽天使的层次，不过是因为他们借靠了时之神的神格。地上生灵无法挣脱生命形式的束缚，最关键的节点，就在“四翼”神执和炽天使的分级上。

    &esp;&esp;他貌似有点理解那时的威尔弗雷德了。他成为祂的亿万分之一，和他跨越生命层次成为了炽天使似乎也没有什么两样。除非祂能将他的意识彻底消解。

    &esp;&esp;他早知道晋升的法则和代价，所以从抵达苏门大陆以来，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去追逐过力量。然而某些人非要逼着他往那条路上走。

    &esp;&esp;布利闵还是没放弃取代他的野心。

    &esp;&esp;但他不明白，祂明明早就预知到诸神陨落的未来了，预言中的“第七重末日”近在咫尺，就算祂在这种时候成功登临神位，也无法阻止“黄昏”的到来。祂布了这么久的局，只是为了体验对祂而言短如一瞬的高居神台的感觉？

    &esp;&esp;这绝不可能。克里斯将那块头骨收回，转眸看向倒在一边的王宫卫兵。

    &esp;&esp;罗克亚特的虚影飞速在空气中凝实：“他回来了，他在向你挑衅。”

    &esp;&esp;“那又怎样？”克里斯不以为意地挑起眉梢，“炽天使及以上的存在无法在这片大地上行走，如果祂想亲自来找我，就只能分化出新的分灵。神执、高级法师……或者其他什么形式？总不会超出我现在的层次太多。说来也是奇怪，法师时代结束后，世界上就鲜少出现‘四翼’。可从前初代法师们的世界也并不排斥炽天使的降临。罗莎琳德和兰姆生活的那段历史中，似乎有一些东西被人为隐去了，哪怕我借用祂的眼睛都没法穿透迷雾看清真相。罗莎琳德曾说她和兰姆等人封锁了后世法师的上升通道，但他们的层次似乎很难办到这件事。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esp;&esp;罗克亚特一顿，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无端暗了暗：“什么意思？”

    &esp;&esp;“连你都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吗？”克里斯微微眯眸，神色无端变得怜悯，“让我想想……那位初代序法师最后发狂的契机，是他和‘灾难’的一段对话。我所感知到的历史是不完整的，仅仅只是得知他所做出的选择是将他导向最终命运的根本原因，似乎并不足以让他绝望悲愤到那种程度。那家伙到底告诉了他什么？难道是……和‘天外’或是‘门’有关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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