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堕落(2/3)

    &esp;&esp;曾经崩解的凝结，已然消逝的重现。

    &esp;&esp;而在人类社会中，于罗德里格公爵府受到的教育让克里斯明白，当一个人问出“你想干什么”的时候，祂大概率已经猜到你想干什么了。祂害怕了。这次不是因为无可违逆的命运与法则，是因为他这样一个从前并不被祂放在眼里的对手。

    &esp;&esp;“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无形中，克里斯感知内凝聚出一道熟悉的光影。仅仅几秒过去，虚影便伸展出异化的特征。

    &esp;&esp;同样的，曾被克里斯打开的乌特拉城邦屏障也再未闭合。“暗渊”气息悄然入世。

    &esp;&esp;“法则也只是高维的力量表现。”

    &esp;&esp;这代表他选对了。

    &esp;&esp;可祂还是失算了。

    &esp;&esp;克里斯所做的一切，最终唯一能实现的目标只有一个，灭世。

    &esp;&esp;布利闵从未想过，克里斯竟然敢亲手开启那个命定的终末。明明克里斯才是希望世界得到保全的那一个。

    &esp;&esp;它这样说。于是克里斯强行压制的神明书意志悄然冲破封锁，一点点向其持有者的精神倾斜。克里斯感知到罗克亚特的意志，侍神之物的意志。他阖眸接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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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克里斯仰望祂，一切又陷入新的扭曲。然而他已经找到了与祂对抗的方法。不竭的暗火忽然自虚无中亮起，青白色火焰中翻涌出无穷无尽的罹难者魂灵。布利闵的光影投射在黑暗中，又很快被火光吞没。

    &esp;&esp;沉默旁观的布利闵终于有了反应。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在祂意识中捕捉到如此明显的慌乱意味：“你想干什么？”

    &esp;&esp;复活时之神和向“灾难”投诚对于地上的人类而言并没有好处，祂们早已经失去造世的权能。况且，时间之神很早就堕落了。

    &esp;&esp;克里斯轻笑：“我只是想对你那天的宣判作出回应，布利闵。你说我们面前没有选择，但我觉得是有的。你想不到破除这个死局的方法，那我来告诉你怎么破局。”

    &esp;&esp;克里斯调动力量将布利闵的拦截抵消。旋即，更为剧烈的震荡自裂隙外传来。

    &esp;&esp;龙鸣声由远及近。

    &esp;&esp;“你们疯了……”祂无法理解，“你以为祂们拥有人类希求的慈悲？”

    &esp;&esp;那是真实不受压制的炽天使之能。

    &esp;&esp;瞬间在克里斯面前凝实出虚影的布利闵一顿，蓝眸中的微光陷入凝滞。在祂那足以笼罩大陆的感知当中，恩玛努尔以外的世界正以地上生灵无法想象的速度倾覆着。费伦贝特由罗莎琳德修建的陵寝外，无数人类法师合力撬开了那扇不对人世开启的大门。神的遗骸向摇摇欲坠的世界侧目。

    &esp;&esp;原本想做的事是拯救，却阴差阳错地提前了毁灭的到来，这在人类的概念中应该是可笑的。布利闵凝聚气息试图阻止克里斯，磅礴的力量震动时空，转眼将克里斯的精神困囿其中。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布利闵扑向克里斯，虚空静默。

    &esp;&esp;呼啸的时间之力忽然拉近，克里斯知道布利闵这次是真的慌了。祂依然恐惧曾经被祂背叛过的神王，否则祂绝不会在决战之前恢复跟“灾难”的联盟关系。

    &esp;&esp;“你认为旧神能改变这一切？祂根本不在意这个世界的命运！复活祂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