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o章(2/2)

    仿佛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呈现什么样的假面了。

    “秦绍，你装什么圣人？”

    因为不甘心。

    不可能。

    “真是可笑至极。”

    他想证明。

    “慌了？”

    “你失望？”

    永远都不会像他一样，永远都藏着半身在险恶的黑暗里，做出的选择永远都不掺杂自私。

    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沉沦。

    “来找他是我自己的事，不必归咎于交换和恩情，如果他觉得我很可笑，那也是他觉得，不是我觉得。”

    “晚了。”

    但丁瀚脸上的空白也仅仅是停滞了一瞬，下一秒仍旧恢复了偏执的样子。

    他的指尖收紧，手心里攥着的那枚椭圆形的硬质物件紧紧包裹，嘴角扯平，又勾起了瞬间的弧度，又扯平。

    “你以为你甘愿退让装作自己很大度别人就会记得你的好？会愧疚？会感激？”

    “我就知道他会选那边，所以我给他们准备了更好的剧情，关于友谊和爱情的坟墓，你盼着好好活着人现在应该活的非常痛苦。”

    “还想能救谁？”

    脸上那些戏谑还是嘲讽以及因为没看到想看的展现出来的两分急躁。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垮塌，连带着地面都在跟着微微震动，那是建筑在被破坏的动静。

    “他不需要愧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异能也到极限了吧？”

    “因为没找到跟你一样不被在意的人。”

    他伸手拦了秦绍一把让对方别去了，没用。被秦绍快速甩开执意朝着那边狂奔，眼看着一群人都顶着无私又大度的虚伪皮囊去赴死……他可太满意了。

    费尽心思挑拨离间去翻出那么多刻薄难听的话，就是想看他们每个人的平静被碾碎，欣赏每个人脸上出现伤痛或者失望，让他们跟自己一样跌入一样的泥沼！

    “秦绍，你简直无可救药。”

    “因为他会亲眼看着自己想救的人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完蛋。”

    秦绍那寡淡的狭长的眼眸静静盯着对方那绷到脸颊肌肉都在颤抖的表情，冷漠且平静的戳破了对方的恐惧和软肋。

    那最隐秘、不愿被人窥见的心思就这么被秦绍一眼看穿了。

    怎么会有人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想一意孤行？

    “我倒要看看你这份平静能持续几分钟，还能不能扛下接下来的局面。”

    秦绍脸上平静终于还在这一刻碎裂了，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奔着那个方向去，丁瀚的嘴角咧的极大，恶劣的笑容宣示着他现在有多满意。

    人类就是卑劣。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多余的语气和情绪，却像是扔了一块冰砸进丁瀚那夹带滚烫怒意的胸腔里，炸的他浑身肌肉发僵。

    显得他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样在这撒泼打滚无理取闹。

    “如果他必然要牺牲一个人来成全大局，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

    他转身看向来时的走廊尽头，嘴角勾起一抹跟刚才毫无二致的恶劣残忍弧度。

    汹涌的嫉妒死死的攥住丁瀚那股子解不开的执念，他痛恨秦绍这种人，明明心里都要难过死了还要假装，明明心里恨不得掐着脖子质问对方为什么抛弃自己，却还是稳定的毫无波澜。

    “你想的太简单了……人就是这世上最丑陋最自私的东西！你所有的隐忍、成全都会变成别人眼里的一厢情愿、理所当然！他们都会觉得是你活该！”

    震动越来越剧烈，那金属的墙壁都因为频繁的震动显现令人眼花的模糊，丁瀚笃定陆子初那边的麻烦没那么好解决，异能强又有什么用，该倒霉的时候还是得倒霉。

    “行，你高尚，你深情，你无怨无悔。”

    丁瀚咬牙切齿的话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积压已久的疯狂，秦绍寡淡的盯着他，没反驳。

    他也太懂对方这种扭曲阴暗的心思。

    “你倒是高尚，牺牲自己？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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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感激你！没有！”

    第230章 五行俱全，言出法随

    他确实见过了这世上最多的人性，自私的、卑劣的、恶心的、无可救药的，各种各样。

    “他也从来不欠我的。”

    这世上还真有甘心去忽略自己的人？

    没错，他就是失望。

    丁瀚愣在原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听不懂理解不了秦绍的话。

    都被抿进了嘴角弧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