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4)

    &esp;&esp;“你既知我想偷看,为何还非要我来转交?”

    &esp;&esp;徽宜目色冷清,逼视着王曼罗叫她无处可逃,“你堂姊正值困顿为难之际,你难道不明白这封信对她至关重要?你把信转交于我,难道不怕我偷偷看了信,背地里做出毁你堂姊名声的事?”

    &esp;&esp;“你自己把信交给桓安,有多难呢?再或者,明姑娘与你堂姊交好,是打定不会害她的,托明姑娘转交,不是更妥当么?”

    &esp;&esp;“弟妹,你明知道让我转交风险最大,最可能对你堂姊不利,你却无视这些风险,偏要我来转交,还特意在母亲面前把信交给我,你那时就存着心思,要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证人吧?”

    &esp;&esp;王曼罗不曾见过徽宜如此强硬,一时被她唬住了,脑中混乱想不出辩解之词,只一个劲儿道:“你胡说!你胡说!”

    &esp;&esp;“你放着妥当安全之人不用,偏挑了个最危险之人,弟妹,你明明可以不给我偷看那封信的机会,不是么?”

    &esp;&esp;徽宜盯着她,继续道:“除非,你是故意的,故意给我机会接触那封信,故意让那封拆开的信经由我手,故意让我夫君误会什么,不是么?”

    &esp;&esp;“你胡说!你胡说!”王曼罗无话可辩,只能一味否认。

    &esp;&esp;徽宜的语气温和下来,“你不必气急,如你所说,我没有证据证明那封信是你拆的,毕竟,信是在我手里拆开的,我也最有嫌疑偷看那封信。”

    &esp;&esp;“但是”,徽宜又看向王曼罗,“这样的道理,我能想明白,我夫君那般聪敏的人,会想不明白么?”

    &esp;&esp;王曼罗身子一软,险些瘫倒下去,抓着栏杆才勉强稳住身形。

    &esp;&esp;“弟妹,我夫君待你礼重有加,他自是信你不会做出不分轻重、私拆信件、挑拨是非的事来,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些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或许早就错漏百出,信任,是会被消耗的,也会崩塌。”

    &esp;&esp;王曼罗神色灰败,尤是愤恨不甘地看着徽宜:“说得好听,你就那般高尚么?桓宸为何送你花钗?为何与你拉拉扯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没有勾引他,他会如此么!”

    &esp;&esp;徽宜微微颦眉,却没有太多无谓辩解,只道:“我果真有心表哥,而今做他妻子的,或许不是你。”

    &esp;&esp;她深知王曼罗心魔深种,一时半会儿解不开说不通,也无意和她再多纠缠,说道:“你该清楚,我与桓安夫妻不睦,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望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些损人不利己之事。”

    &esp;&esp;说罢,兀自先下了茶楼。

    &esp;&esp;等廊上完全安静下来,桓安才起身出了茶室。

    &esp;&esp;王曼罗差人与他递信,说是王曼殊有急事相邀,他才随她来了这里,不曾想,是看了这样一场热闹。

    &esp;&esp;他对这热闹无甚兴趣,如同女郎所说,他不在乎她和桓宸有什么牵扯,也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但这一趟,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叫他明白,他的枕边人,那个总是望着他笑意盈盈、温惠明亮、人畜无害的女郎,心思比他想的还要缜密,还要深不可测。

    &esp;&esp;桓安思量着步下茶楼,忽然眼前一晃,竟瞧见徽宜还没有离开。他下意识收回将要迈出茶肆的脚,偏身将自己掩藏在门后,听着徽宜就在不远处与人笑语。

    &esp;&esp;“我早先同你定的松江鲈可带来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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