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3)
&esp;&esp;徽宜望着他,又眨了下眼,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esp;&esp;奇怪的是,一整日过去,府里都没有什么动静,定国公没有叫他们去问话,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什么不是。
&esp;&esp;整座府邸平静如水,好似真像桓安说的那般,打就打了,无妨。
&esp;&esp;傍晚时,老太太身边的婆子亲自来了一趟,徽宜才知为何府里没有动静,原是王曼罗去告状时,定国公病倒了。
&esp;&esp;“五郎君,老太太也知你寒了心,只不过,到底你是子他是父,你还是去看看国公爷吧。”
&esp;&esp;桓安颔首,“我知道了,你叫祖母放心,我会去的。”
&esp;&esp;等那婆子离去,桓安对徽宜道:“你不必跟我一起,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esp;&esp;徽宜有些忐忑,不知定国公是真病还是装病,若是真病了,莫不是被她气得?若是装病,怕就是冲她来的。
&esp;&esp;桓安似看出她心思,又握握她手示意她不必害怕,临去前特意交待林伽到内院守护,命不准任何人进来。
&esp;&esp;桓安去了没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
&esp;&esp;“怎么样?”徽宜急切问。
&esp;&esp;“他不见我。”桓安说道。
&esp;&esp;徽宜愣了下,“只是不肯见你?”
&esp;&esp;没有旁的责罚?
&esp;&esp;桓安点头。
&esp;&esp;他对此也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父亲是装病叫他过去,会好生教训他一顿,不曾想,父亲根本没叫他进院子的门,只叫人对他传话,说身子不适已然歇下,叫他回去。
&esp;&esp;自从滴血验亲惊动圣上亲自来了一趟后,他们父子就再没有碰过面,从前是他刻意避而不见,却原来,定国公也在对他避而不见。
&esp;&esp;其实见与不见无甚所谓,他本来也不是真心去探病的。
&esp;&esp;“不必担心,静观其变。”桓安看出徽宜忐忑,握了握她的手,说道。
&esp;&esp;徽宜点点头,就要转身坐回外厢的书案旁,桓安却握着她的手不放,转目看了看房门外泻下来的月光,又转头对她说:“明日是我母亲的忌日,你和我一起去祭拜她,可好?”
&esp;&esp;徽宜愣了片刻,想起从前自己提过和他一起去祭拜母亲,他没有同意。
&esp;&esp;她没有答复,桓安也不催促,牵着她手出了房门,在月色下漫步。
&esp;&esp;此时已值四月,芳菲落尽,归玉院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树,此时还开着花,经晚风一吹,花瓣便像飞雪簌簌落上一阵。
&esp;&esp;“听说,这是我出生那年,母亲亲手种的,原本种了一院子,活下来的就只有这几株。”桓安淡淡地说着,始终握着徽宜的手不放。
&esp;&esp;徽宜双亲早亡,最懂这种思念的苦,知他这般说是想念母亲了,终是没有淡漠不理,说道:“母亲真用心啊。”
&esp;&esp;桓安轻轻“嗯”了声,“我并不记得母亲是何模样。”
&esp;&esp;他两岁丧母,自然不会记得母亲的样子,徽宜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只能说:“我明天陪你去祭拜母亲。”
&esp;&esp;“好。”桓安立即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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