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5/5)
&esp;&esp;按照桓安的习惯,他应当会把上锁的书匣都放在一处,也就是放在最上一层,那里明明还有位置,再放上两个上锁的匣子都不成问题,怎么会放在了第三层,和两个敞开的匣子放在了一处?
&esp;&esp;且瞧那锁还是个新锁。
&esp;&esp;徽宜搬出那个匣子,问忍冬:“你能否在不破坏这锁的情况下把锁打开?”
&esp;&esp;忍冬从前受的特训是林伽亲自操刀,就是当护卫的,也学过开锁,很轻松就打开了那锁。
&esp;&esp;徽宜打开一瞧,倒吸了一口冷气。
&esp;&esp;里面竟然是星象图,还写了占星的时间、事由及结论。
&esp;&esp;最早的一幅图是桓安十七岁那年代父出征,徽宜看不懂那些星象连接是何意,只看到结论写:天狼星现,三河将乱,少将出,必胜,有封狼居胥之功。
&esp;&esp;再就是桓安在扬州做转运使期间,那星象又显示:文事必成,大吉。
&esp;&esp;甚至后来桓安在朔方的几场战事,去明州抗倭之前,星象都有所启示。
&esp;&esp;更叫人心惊的是,就在徽华与赵王成婚前一阵子,有幅星象图竟指示:太白屡现于赵地,赵王当有天下。
&esp;&esp;若叫人瞧去这些东西,好像桓安做的所有事都是有预谋的,都是占卜过大吉必胜才去做的,“赵王当有天下”之语更是明晃晃的窥伺君王废立之事,大逆不道。
&esp;&esp;“烧掉!”徽宜下意识这般决定,忽然心思一转,又改了主意,便坐在案旁誊写了一遍,只做了少许改动。
&esp;&esp;而后便将誊写好的星象图放回匣子里,原锁锁上,照旧放在第三层,和其他敞开的匣子放在一处,又将自己写好的手记放进匣中。
&esp;&esp;为了以防万一,徽宜还是将匣中的纸稿都看了一遍,连上锁的两个匣子也叫忍冬打开。
&esp;&esp;其中一个匣中装着些画像,有些只画了一个女郎,有些则画了一男一女。单看相貌并无法认出画的是谁,只从神态看,似曾相识。
&esp;&esp;有一幅画像是,女郎托腮打盹儿,手下按着诗书,灯火照映左右。
&esp;&esp;另一幅是,女郎伏在一个男人怀中,环抱着他的腰,男人的五官并没有画出,只能看出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esp;&esp;还有一幅是,女郎和一个男人挽手并肩而行,男人照旧没有相貌,照旧只有腰间垂着一块玉佩。
&esp;&esp;这些画像不知何时画的,只从画纸看,有新有旧。
&esp;&esp;“夫人,这是不是你啊?”忍冬亦瞧出画中女子的神态有些仿徽宜。
&esp;&esp;徽宜不说话,把画像装回去锁好,继续看另一个匣子。
&esp;&esp;这匣中装的是成册的书,翻开第一页上便有桓安做的注解,徽宜细看之下,不觉羞红了脸。
&esp;&esp;这书上所记,赫然就是夫妻房中之术,桓安的注解亦很详细,不仅圈点出了哪些真实可信,哪些夸大其词,甚至为了更易想象文字所述,他还在旁画了简易小图。
&esp;&esp;谨慎起见,徽宜翻完了一整套书册,发现桓安的注解无处不在。
&esp;&esp;她从来没有想到,他还会如此费心研究这种事情,好像那不是什么羞人之事,而是同四书五经一样正经到需要研习揣摩的学问。
&esp;&esp;烧掉!这个必须烧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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