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望着堆成一座山丘的碎石堆，叶临忍不住想。

    只是颤抖也会引起注意吗。

    就在叶临话音刚刚落下，一块招牌凭空出现在巨大的蘑菇丛前方。

    就在叶临想要找出印证想法的证据时，这些黑色和来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它们再次回到了天空，只是天空看上去比最初更低了。

    叶临很想动一下，把这黑色的浪潮推开。

    当这些黑色在天空时，叶临只能看到它们在滚动。但是现在近距离看，她才注意到这些黑色似乎并不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

    同时，这水还从不同的方向，不停地冲撞着身体。

    她的余光却无意瞥见先前一直碎碎念的石头。此刻，那个石头已经不再颤抖了，而是化作了一堆碎石。

    这些黑色浪潮是由无数个个体组成的吗。

    不知催眠了自己多久，她终于习惯了黑色浪潮的重量。

    石头一句无心的话让叶临注意到，招牌的文字和其他招牌一样，都是宇宙的通用文字。

    叶临想。

    石头像是对这个招牌非常感兴趣，纷纷围起了这个招牌。

    盯着系统自动生成的酒店招牌，叶临终于确定了架子上那个神秘的酒店——石头躲避降落的天空的蘑菇丛，就是那个缺失的“第十家分店”。

    叶临用着生涩的语言问道。

    她发现这些石头全都静止着，仿若无生命的死物。

    不知是哪一个石头回答了叶临的提问，叶临低声重复了一遍。

    当感受变得麻木后，叶临开始有多余的精力，观察在身边流动的黑色。

    石头们围着圈在跳舞。不仅是表示对她这一位神明的尊敬，而且是在祭奠逝去的同族吗。

    她只是一只蘑菇，一直长在地里的蘑菇。

    只要静止就行了吗？

    “会闪动的招牌。”

    “你们如何称呼自己？”

    当叶临再次提问时，所有的石头都同时停了下来。它们左右转身，没有回答叶临。

    然而，翻滚的天空没有再给叶临思考的时间。如同翻滚的海洋中倾斜而下的大浪，天空掉入地面，黑色淹没了地表。

    “名字？”

    叶临忍下动弹的念头，拼命说服自己。

    “上面的图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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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在无法呼吸的水里。

    但是叶临记得，在成为蘑菇之前，她有另一段普通的人生。

    ——“蘑斯酒店石头分店”

    叶临发现有些石头手里抱着碎石。

    “石头吗？”

    ——就好像她一直都明白这个地方的通用语言。

    “我们只是……石头……”

    在那一段普通的人生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

    ——绝不可能懂得另一个宇宙的通用语言。

    虽然石头都没有眼睛，但是叶临觉得它们在互相看向旁边的石头。

    “神迹，和蘑菇一样高。”

    说起来，叶临从来都没有留意过这一点。她很自然地就接纳了招牌上面的文字，很自然地便用这种语言和客人交流。

    “但是不能遮头，不能躲在下面。”

    好难受。

    它们有一些和总体的流势一致，有一些的方向和总体流势呈直角，极少数却是相反的。

    而黑色再度回归天空后，石头也从蘑菇下面走了出来。

    没有抱着碎石的石头则围在叶临的身边，继续转圈跳舞。而抱着碎石的石头走到叶临的身旁，放下手里的碎石后，也加入了这一场舞蹈。

    刚巧跳到巨大菇菇面前的石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神明大人”会向它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