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听到敲门声,禾漱陷在谈叙川发间的手松了松。他正埋头在她怀里,用舌尖不紧不慢地扫弄着。
只有没做过爱的处男才会全信,她心里清楚,那些酸和疼都是不可避免的,无非是做得太频繁,或是太用力后留下的。可禾沥不会知道这些,他连片子都没怎么看过,他只会把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
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走到房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小漱。”
“哥哥指哪方面?”
谈叙川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嘴唇还贴着没松开。禾漱又推了他一把,他才终于动了,很不耐地扫了眼门口。
禾漱点点头,用眼神问他来找她干什么。
他浑身一僵,视线只停了一瞬便离开了。
禾漱视线往水里看,他穿着裤子都明显地藏不住。
禾沥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晚上院子里架起了烧烤炉,炭火燃得噼啪响,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着油。
禾漱心头猛地一跳。
禾沥内心的自责在这一刻冲上了顶峰,“疼吗?”
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他脑子里,他不敢细想敲门之前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禾沥没再看她,转身走了,步伐比来时快了些。
“你和叙川,”禾沥顿了一下,“他私底下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哥哥,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禾漱不看他的眼睛,“不管谈叙川在那方面怎么对我,我都会自己受着。只要他明面上对我过得去就行了。”
她没动,靠在门边等着。禾沥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禾沥看着她:“我是你哥,为什么要怕?”
她顿住,转过身去。
她也没怎么说话,听这两个女孩从奢侈品聊到开春想去瑞士滑雪,哪家酒店的spa最值得专程飞一趟。
“哥哥就这样上来,不怕别人看见吗?”她笑着问。
是禾沥。
“可他也不该对你动粗。”禾沥认识谈叙川十几年,从来没想过他在某些事情上会是这个样子。禾漱手腕上的淤青,膝盖跪得破了皮,还有她每次看见谈叙川时那副下意识的紧绷,都在证明谈叙川就是这样一个人。
禾漱抿了抿唇,笑得有些牵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癖好。”
禾漱和那两个女孩坐另外一张桌,面前摆着几盘烤好的小串。
听到后面,她渐渐有些困了,跟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声,就起身朝别墅里走去。
禾沥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湿发贴着额角,白皙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的皮肤上有像在不久前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他沉下眉眼,把托盘往前递了递:“汤趁热喝。”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抓着领口的手,拉开房门。门外的禾沥端着托盘站着,汤碗还在冒着热气。她垂着眼没看他,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禾漱伸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碗壁,烫得缩了一下,声音也跟着轻颤:“好……谢谢哥哥。”
“有时候我疼到哭,他也不肯放过我,”禾漱的手抓着门沿,抬起那双泪眸,“每当那种时候,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是哥哥的话,就一定会很温柔。”
目光不知往哪放时,他看见谈叙川正趴在汤池那边,手臂搭在池沿上,背对着这边。
禾漱眸中浮起了水光,点了点头:“疼。”她停了停,“腰疼,膝盖也疼,每次做完后动一下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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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漱,是哥哥。”
“我去开吧,你不方便。”她扶着池沿站起来,扯过浴袍完全裹住自己,赤着脚踩过地面,走到门边问是谁。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故意吸了一下。
“唔……有人敲门……”
禾沥不语。
他们几个男的坐一桌,边喝酒边聊些有的没的。谈叙川坐在那桌里,手边搁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