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禾嵘微怔。

    禾漱摇了摇头，说昨晚孕反有点重，没睡好。

    吃完早饭，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学校交接。这时谈叙川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

    下午还有庭前会议要筹备，午休本就短暂，可难得禾沥主动约他见面，大概是有重要的事情。禾嵘沉吟两秒，合上案卷。

    他顿了顿，“但我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您或许和我母亲有过一段过往，但我并不是您的儿子。”

    禾漱被他看得无端有些紧绷，也更加确定他什么都知道了。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更没有先开口。

    徐姐听了只说：“不管是不是，先煮一碗醒酒汤备着吧。”

    陈姨关切道：“是不是不舒服？”

    禾嵘笔尖一顿。

    谈叙川没有吐出来，混沌的意识被这阵恶心扯醒几分。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眼前站着的禾漱，轮廓模糊又看不真切。

    禾嵘神色微沉：“什么事？”

    做完早餐，陈姨去敲主卧的门，门没敲开，倒是书房门先开了。禾漱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不太好。

    禾漱下意识去看谈叙川，他垂着眼专心吃着饭，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

    徐姐等禾漱放下筷子，才转达谈谷绣的安排：“小漱，老太太心疼你怀着孕还要上班，已经跟学校那边打好招呼，找了新老师接手你的课程。你今天上午过去简单交接完，就不用再去学校了，安心在家备孕养身体。”

    徐姐温和道：“老太太说你这是头胎，是要小心谨慎些，每天早出晚归太累了。叙川也同意了这件事。”

    禾漱愣了一下，感到猝不及防：“怎么这么突然？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我上课一点不累，完全能兼顾。要是奶奶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先休息一周，等快到预产期再休产假。”

    助理敲门进来。

    二人在一间朴素家常小面馆见面，店里客人不多，清静适合谈话。

    她是睡不着了，一个人在书房待到了天亮。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谈叙川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没看任何人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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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如现在就捅破那层纸吧。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可谈叙川没有，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自己走进了卧室睡觉。

    禾沥从来不会在工作日主动找他，更不会特意来约私下见面。

    “您和我的亲生母亲。”

    这句话落下，禾嵘眉心骤然拧紧，神色变得凝重：“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陈姨应了声，便开始准备早餐。

    经过一晚上的沉思，禾沥已经完全接受了所有的事实：“从前爷爷告诉我，我是禾家的血脉，您是我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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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语气平常地开口：“我送你去学校。”

    陈姨先把备好的孕妇早餐端上桌，让禾漱先吃。等谈叙川洗漱完出来，才把他的早餐端上桌。

    早上陈姨买菜回来，进屋就闻到了酒味。她换好鞋后去厨房放下东西，等徐姐醒来，就和她说了这事。

    禾漱不懂，他分明已经知道了一切，却偏偏能闭口不提，还和没事人一样。

    可他依然定定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心头微滞，猜不透他的意图。

    正午时分，检察院办公楼刚过最忙碌的时间。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念头还在转着，沙发那边在这时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呕声。谈叙川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像是要吐。禾漱放下杯子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桌边的垃圾桶推到他面前。

    禾嵘进店时，禾沥已经坐在窗边等候。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点了两碗招牌面，接着他直截了当开口：“突然找我，有事？”

    禾沥抬眸直视他：“我想您能坦白和我说清楚当年的事。”

    “腾出半小时，我出去一趟。”

    禾嵘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审阅几起重大案件的待批卷宗。

    “禾检，禾沥打电话过来，想待会儿约您见一面。”

    这下她明白，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