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禾漱没有接话。

    谈叙川点了点头，蹲下身，平视着她：“妈妈住在这里，是在为你祈福。她虽然不在你身边，可她一直在想着你。”

    一晃来到傍晚，也没见谈叙川有要带禾禾下山回去的意思。禾漱忙完手头的事，拿出一点钱交给李烁，让他下山去买些禾禾平时爱吃的东西回来。李烁接过钱，看了眼一整天都当透明人的谈叙川，见他没表示，才去拿车钥匙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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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午，吃完饭的禾禾看了会儿动画片就睡午觉了。

    谈叙川步步紧逼：“你的时间太不固定了。万一她突然想你了怎么办？或是你说好要过来，临时又有事，就让她在家干等着吗？”

    “是。”

    早餐摆在伙房外的木桌上，馒头和白粥，还有两碟小菜。

    禾漱看着禾禾对谈叙川的依赖，明白她们之间需要慢慢来，不能急。她拿起外套：“我先出去洗漱。”

    禾漱咬了咬唇，“如果你不介意，我有时间就会下山去看她。”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水给禾禾：“喝点水顺一顺。”

    屋里只剩父女两人。

    蛋蒸好后，她打开锅盖，把碗端出来放到灶台上，正要拿布垫着端出去，就看见谈叙川走了进来。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去？”

    禾漱等禾禾成功咽下去后才开口：“剩下的不要吃了。”她放下筷子走进伙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打散，加少许盐和温水搅匀，上锅蒸得和布丁一样滑嫩。

    禾漱点了点头，不再争辩，端着蒸蛋走出去，放到禾禾面前，递过一只小勺。

    谈叙川早就料到会这样了，但禾禾必须得咬这一口，才能加快禾漱跟他们回家的意愿。

    “我说到就会做到。”禾漱端起那碗蒸蛋想从他身侧走出去。

    禾禾能来这里，她当然是很欢喜的。可这里这么冷，虫子也多，吃的又不合她胃口，六岁的小孩不该跟着过这种日子。

    他继续说：“如果让她明白离婚的意思，并且让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在几年前就离婚了，你觉得她能接受得了吗？”

    禾漱沉默了瞬：“你的意思是我们离婚这件事需要瞒着她，是么？”

    “早餐好了。”他说

    “禾禾在这儿挺好的。”谈叙川说，“往后每周末，我都可以带她过来，和她一起体验你这几年过的生活。”

    禾禾仰起小脸，认真地看着谈叙川，小声问：“爸爸，妈妈一直都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吗？”

    谈叙川拦住她，“我没有跟禾禾说我和你是离婚的状态，她也不能理解离婚的意思。或许在她眼里，我们一家人只是分开住了几年，现在终于可以住在一起了。”

    吃过早饭，禾漱带着禾禾在道观里转了一转，小姑娘好奇地每一样东西，她都耐着性子细细讲给她听。

    禾禾接过勺子，低下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谈叙川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禾禾一听见谈叙川的声音就放下了镜子，从椅子上下来，几步跑到门口拉住他的手，自然地靠到他身上去。

    这馒头大人吃着刚好，软硬适中。但禾禾从小吃精细饮食，馒头对她来说偏硬，有点咽不下去。她小口小口费劲嚼着，实在吞不下去了，鼓着嘴巴，扭头求助旁边的谈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