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占有全部的(2/3)

    沈漪终于死心地沉静了下来，这头却无声无息地垂泪。

    沈漪揪着衣领，如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喘气，却越发呼吸不畅，芙蓉面上也失了神采，唇间一片苍白。

    夹带了一丝愧疚。

    除了她，还有谢怀安、还有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一切。

    眼泪就断了线般掉个不停，污了一张玉面。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开在死灰破败的残花之上。

    欺身压上去。

    面前的姑娘伤心到了极点，泣不成声，如同坠入无人知晓的暗河河底。

    默默地哭成了泪人。

    眼前娇艳的倩影如同上岸的鱼，不安地想逃离，挣扎之际，映照着彼此都发红的眼眸。

    “沈漪。”他动作轻缓，拂去她脸上泪痕时，从指腹传来一阵瘙痒。

    直到被他死死扣住双腕，上衣短袄“哗拉”一声撕裂时，玉润隐隐可视，被人盈盈握满。

    夜深独枕锦被，醒来时总是无比空虚。望着满室的画册和经书，都无法叫他静心入梦。

    一声无能为力的叹息，在静谧的雅间里传开。

    要是没有认识他……

    委屈至极。

    她钻进自责的裂缝里，变成了作茧自缚的蚕，怎么也刨不开这层层叠叠的悲戚。

    谢知玉这尊大佛，踩死她比踩死蝼蚁还要简单。

    沈漪终于明白了，父亲所说“弱肉强食”，当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别哭了。”他低声哄她时，像知道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有些悔意，又依稀带着高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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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玉望着这没了挣扎，却开始无声泣泪的人儿，也呆愕地停了动作。

    这半年多来，谢知玉一边抄写静心经书，一边勤加观摩各种画册学习。

    只要他不高兴了，摧毁这些，只需动动手指头。

    他已经逐渐明白，沈漪身上有时候会显露的红痕，到底是因何所致。

    即使她今日侥幸保存了清白，明日呢？后日呢？

    因她是个门第低微的女子，因她被谢知玉看上了，而谢知玉是天之骄子、国之能臣，所以沈漪连反抗都毫无门路。

    上天何其不公！

    鼻子酸涩，抽噎变得不可控，眼泪啪嗒啪嗒直坠。

    她双手被束着，只能无力地侧过脸去，避开当下如此狼狈的画面。

    除去谢怀安之外，第二个人……

    眼泪掉个不停，慢慢地打湿了他伸来的束袖。

    轻柔有如鸿毛。

    她这一生从无逾矩，也无害人，为何要遇到这样不平之事……

    这些她弥足珍贵的记忆，于谢知玉而言，抵不过他今夜的兽欲。

    如今终于香玉在怀，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她碾碎了吞下去，全部占有她。

    想让她身上画满他的印记。

    在悬殊的力量面前，沈漪心如死灰，坦开的衣襟如同她岌岌可危的贞操，根本无法周全。

    沈漪泣不成声，飘摇不安的神思崩出无数条裂缝。

    枯萎的花朵摇摇欲坠。

    浑身凉飕飕的。

    正因如此，他才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想今日，想立刻亲自试验一番。

    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若是不来谢府就好了……

    跨坐在她小腿之上，咬牙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