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你怎么不(2/2)
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将她团团围住。
可到了今日,冯青阳知道,谢知玉自己也知道,沈漪对他来说,绝不是小小女子而已。
眼前的沈漪唇色都黑了,浑身冰冷,在雪地了少说也有半个时辰。
从前不觉得美人计是多么高超的计策,可遇到了才知道,此时此刻,他不想去分辨她所说几分真假。
她为了他在用心,不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那样的神色,沈漪再清楚不过了。
他又心猿意马了。
耳旁呼啸的风声忽然止住了,只有他结实的心跳声,加入沈漪的心声里,如同一根乍然插入清水的棍子,把她的思绪也搅混了。
谢知玉把沈漪盯到睡着,执起她裸露在外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暗沉的眸光若隐若现,似夜里将息未息的炭火,倏忽间,猛然窜起火苗。
“你怎么不叫我郎君了?”他坐在榻边,双肩宽厚,把沈漪的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突然想起,无妄道长说的,万物相生相克,如今看来,沈漪就是他谢知玉的克星。
明明是气息在空中交融,却好像两个人又缠吻了一遍。
父母之命不可违,他也违了不少,不差这一两桩。
谢知玉手下捏住了被褥边缘,身子探往前去。
谢知玉将失去知觉的女子抱在怀里,又盖上了自己那一件玄色斗篷,在斗篷遮挡下,握住她冰凉的掌心给她取暖。
手下将沈漪抱得越发紧,像是抓住了她的生命线,牢牢攥住,不让她逃离一分一毫。
“她愿意”,比一切真相都来得重要。
明天尽量也更,下一章说为什么喜欢漪漪,回过头发现漪漪性格还是比较软,比较迷糊不成型,感觉到笔力的欠缺之后,就不敢动笔了,再加油加油!
却叫他甘之如饴。
他既有了沈漪,又何须旁人?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门,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带着他独有墨香的气息,和她惯用的桂花香缠绕在一起。
还有郡主的事情……
不能护沈漪周全,乃是懦弱。谢知玉想起谢怀安来,他断不能成了谢怀安那般无能之辈。
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她和未来隔绝开,她怎么努力拨弄迷雾,也看不到前路何所向。
她睁开眼睛,谢知玉已经上了榻,轻抚她背部:“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着,我不烦你。”
沈漪垂下了眼眸,躲开他的滚烫的凝视,微微把被褥扯上来,挡在身前,怯生生地喊了一句:“郎君。”
能从冯青阳的手中将她抱回了府上,原本该是浑然天成的安全感,可沈漪只觉得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声音沉稳安定,竟如春风般柔和。
沈漪收起了悄然竖起的刺,竟真的沉沉睡去了。
今日他去到时,正是天寒地冻的黄昏。
恰好谢知玉就吃这一套。
长臂将她揽入怀里,让她依偎在他身侧,如同倚着一块发热的暖炭。
只不过与她在一起这短短个把月,他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岁岁年年。
作者有话说:
她缓缓闭上眼睛,沉住了呼吸。
在沈漪一事上,母亲早些时候还是他的盟友,转眼间,就成了沈漪的敌人。
全部演出来的娇羞,如同世人所期待的那样。
“母亲,一切都是儿子纵的,这样的事情,仅此一次。”谢知玉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人,却好像无物般轻松,字字却寒如冰霜。
上一次在广和楼,母亲叮嘱他不能娶沈漪。当时他说的是“不过小小女子,让我作乐几日,厌弃了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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