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中年女尸的身份】(2/3)

    “谁能给你证明？”陈彬紧盯着他。

    有多个不在场证明，多名证人证实其案发时在打麻将；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过节？”陈彬观察着他的表情。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这人，坏是坏在明处，蠢也蠢在明处，真要结下那种不死不休的梁子，不容易。

    而且那钉子扎的位置、深浅，都他妈一个德性！

    陈彬对潘大寥说，然后话锋一转，“倪平地，你认识吧？”

    “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陈彬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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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些开公家大巴的，是瞧不上我们这种开黑车的，觉得我们不正规，是歪门邪道。可实际上呢？”

    他说完，脸上露出困惑和一丝不安，压低声音问：“不是，警察同志，到底什么情况啊？问得这么细……出啥事了？”

    有报复动机，但时过境迁，且他自己似乎已因祸得福，心态相对平和；

    “不该问的别问。”

    陈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先对袁杰示意了一下。

    陈彬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这事，你都知道？”

    袁杰会意，转身重新走进麻将馆，去向其他牌友核实潘大寥7号夜间的行踪。

    “倪平地这个人，做人不行，小肚鸡肠，占便宜没够，吃点亏就跳脚。

    潘大寥很干脆地指了指身后的麻将馆：“里面好几桌牌友都能证明！那晚手气背，还输了不少钱，第二天上午，我还特意去旁边的储蓄所取了钱，才把账还上。取款凭证我都留着呢，在家。”

    潘大寥的嫌疑确实很小。

    “句句实话。警察同志，我这人虽然没啥大出息，但说话办事，一个唾沫一个钉。”潘大寥拍着胸脯保证。

    街坊邻居的，你们随便去问，估计都这说法。”

    是不是倪平地……犯什么事了？不会是他那大巴车起火爆炸的事吧？老天爷，那事可太大了！但这真不是我干的啊！我发誓！”

    “我又不傻。事后我琢磨过味儿来，特意去看了车。就三台车跑那条线，偏偏就我和大林的车轮胎上发现了钉子，就他倪平地那台车干干净净。

    跟乘客吵，跟同事争，跟调度闹，小摩擦、小口角不断

    缺乏制造、获取和安放爆炸物的必要技能和条件；

    “我还能有什么反应？日子总得过啊。饭照吃，觉照睡。而且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没有三四年，也得有两年多了吧？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他搞的鬼？大林那老实头后来也回过神来了。”

    “陈大，问了几个人，说法基本一致。7号晚上潘大寥确实在麻将馆，打到很晚，还输了钱。8号早上也有人看见他去储蓄所。时间上对得上，应该没有作案时间。”

    潘大寥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陈彬对他的心态不置可否，继续问：“那据你所知，倪平地除了你，还得罪过什么人？有谁可能跟他有深仇大恨？”

    潘大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点了点头，语气也冷了下来：“认识。太认识了。”

    潘大寥耸耸肩，表情有些复杂，但看不出太多恨意：

    “那你当时什么反应？没找他算账？”陈彬问。

    陈彬心中了然。

    就在这时，袁杰从麻将馆里走了出来，对陈彬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

    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和得意，“我们跑得勤点，拉得活泛点，挣得可比他们那点死工资多多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现在过得，比他倪平地好太多了。”

    潘大寥“嗨”了一声，抽了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陈彬：“是不是你干的，我们会调查，你继续说。”

    潘大寥点了点头，连忙继续说道：“警察同志，但你要说大到要杀人放火、你死我活的那种大矛盾……除了我这事儿，我还真想不出来有别人。

    潘大寥这次回答得很坦然，甚至带着点讥诮：“是，有过节，而且过节还不小。他害我丢了运输公司的正式工作，饭碗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