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案结】(2/3)

    我就借了村里的拖拉机，拉着自己种的苹果，到处去卖。

    这两年，供销社也不景气了，不怎么收货。

    “之后呢？为什么继续杀人？”陈彬追问。

    一直跟到了她家，在麓山甘马镇边上。

    那几年，因为……因为前面那两回，顺手拿了点钱，家里宽裕了些，她刚回来那阵，日子确实还行。

    后来我又去了几次，慢慢就知道了，她叫金遥，刚结婚不久，男人叫郝思文。

    这次，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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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瞧见她的侧脸……长得特别像我媳妇，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之后……也是在路上，偶然看见一对男女，骑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的，看年纪像是刚结婚不久的新人。

    当初，是我接她回村的。

    那几年，不是旱就是涝，要么就是虫害，收成不好，卖不上价钱。

    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含糊道：“我……我能不说这个吗？”

    不杀了，也是因为你媳妇，对吗？”

    就是看着他们……日子过得挺幸福的样子，我心里就堵得慌，特别难受，特别……恨。

    “杀人，是因为你媳妇跟人跑了，你心里怨恨，看不得别人夫妻幸福。

    王创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陈彬，仿佛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猜到了。

    后来分田到户，我也承包了几亩地，都种了苹果，想着好好经营……”

    我就又跟上了，摸清了他们住的地方，在凤山镇。

    “那第二起和第三起中间隔了几年，你为什么没有再动手？”

    呵，明眼人都知道，她又是跟野男人跑了！

    之后的事情，你们大概都知道了。

    家里欠了些债……她又受不了穷，去年年初，跟我说要跟人去南边打工……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开心？

    王创的供述基本清晰，时间、地点、动机、手段都交代了出来。

    心里憋屈，没处说……

    完了之后，心里又怕又空，看见屋里有煤油灯，就……就点着了被子……跑了。”

    就是在供销社门口，我看见了金遥……她正好在那买东西。

    “可是，种果树，就和种菜一样，都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

    陈彬打断他，确认关键物证：“杀害郝思文和金遥的凶器，就是刚才从你家柴房找到的那把锤子？”

    找了个晚上，用同样的法子……”

    王创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就是鬼使神差的……送完货，我没直接回村，就开着拖拉机，偷偷跟在她后面。

    所以，去年，我又在莲城，盯上了一对……年纪跟我差不多的……老魏和他老婆，如法炮制地再犯了一次。

    在光明棉纺厂门口，看见了洪波……他带着他媳妇来送棉花，俩人看着有说有笑，很恩爱的样子……我就又没忍住。”

    他们俩……看起来感情很好，出双入对的……之后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喝了点闷酒，又想起我媳妇跟人跑了的事，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王创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尴尬，有苦涩，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

    不过外头管得松了些，可以自己摆摊。

    两个都砸死在床上。

    听说南元这边新江区建了新厂，人多，好卖货，我就拉着苹果过来试试。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

    砸死了。

    看见那些成双成对、看起来过得挺好的夫妻，就……就特别刺眼。

    王创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承认：“是，都是那一把。顺手，也好用。”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恨……脑子一热，我就拿了平时干活用的锤子，开着拖拉机，半夜跑到了金遥他们家……

    “……是。你能这么问，估计……我媳妇的事，你们都查清楚了。

    四起案件，八个受害者，从他口中说出，虽然平淡，却令人不寒而栗。

    村里人都笑话我，说我窝囊……可我就想，她把心收回来，好好过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