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嫌疑人出现】(2/3)

    陈彬目光如炬，没有被他敷衍过去：“老师傅，我们问的不是所有姓金的，是十年前，在民和街这块，推着自行车，卖磁带的，年纪不大，看起来比较文气的一个。可能用金记的箱子。”

    “通知林乡治安大队的，把他先带回去，按规矩处理。”

    牛年和宋毅对视一眼。

    对讲机里传来陈彬的回复：“收到，我和大春现在马上过来。”

    陈彬亮出证件，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询问关于十年前在民和街一带活动、可能使用“金记”标识、贩卖磁带、尤其面向年轻女顾客的“金姓”年轻商贩。

    “姓金的？那太多了，林乡县姓金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哪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个？”

    老疤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陈彬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牛年和宋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吞吞吐出一口劣质卷烟的烟雾。

    这或许是一条线索。

    王老三皱着眉，努力回想，忽然眼睛一亮：“啊！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听人念叨过。更早些年，严打之前，这条街上卖磁带录像带的，有几个‘老杆子’。不过后来抓的抓，散的散，改行的改行……哦对！有个叫‘老疤’的，以前就在这条街倒腾这个，听说资格最老，什么都卖过。现在……现在好像在西头那个自发形成的旧货市场里，支个摊子，卖点旧书旧杂志，偶尔也捣鼓点二手电器零件。”

    “为什么姓金的特别多？”

    “您说的金记是怎么回事？”陈彬追问。

    “十年前？”

    不少金家的后生，就只能往县里跑，干点不上台面的营生，倒腾点针头线脑、花生瓜子，胆子大点的，就捣鼓些稀罕玩意儿，像你们说的磁带、后来还有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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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同志，这……这也太久了吧？我那会儿……那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记不清了。那会儿这条街上，倒腾这玩意儿的后生仔多了去了，今天来明天走，跟走马灯似的。姓金的也多。”

    牛年对宋毅交代了一句，随即拿出对讲机，压低声音：

    老疤抬起眼皮，看了陈彬一眼：“为啥？同志，看来你不是本地人，林乡县下头，原来有个地方叫金家村，搁旧社会，那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门阀大族，田连阡陌，祠堂修得比县衙都气派，村里十户有八户姓金，出过举人，也出过好几个大地主，风光得很呐。

    那会儿，抓住了，东西没收，人还得进去。”

    村里地少人多，活不下去怎么办？

    “仔细想！”宋毅在一旁喝道，“或者，你认不认识在这条街上混得久的老油子？特别是以前也倒腾过磁带、录像带的？”

    老疤又吸了口烟，似乎在回忆，半晌，摇了摇头

    陈彬、祁大春与牛年、宋毅会合，随后在民和街西头那个杂乱喧嚣的旧货市场深处，找到了“老疤”的摊位。

    “大名不知道，都叫他老疤，因为脸上有道疤。就在旧货市场最里面，靠墙根，一个总是摆着好多破收音机、旧钟表的小摊，那人不太爱说话。”

    “老疤？大名叫什么？具体在旧货市场哪个位置？”牛年追问。

    金家村那些以前穿长衫、捧水烟袋的老爷少爷，一下子从天上掉到泥里。

    金家村出来的人，刚开始是各干各的，互相还抢生意。

    “陈队，发现一个可能知情的老摊贩线索，在民和街西头旧货市场，绰号老疤。”

    “树倒猢狲散，可猢狲也得找食吃不是？

    成分不好，招工、上学、当兵，哪条路都难走。

    后来嘛，你们应该也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了。

    “卖磁带的？文气的后生？”

    王老三苦着脸，

    正如王老三描述的，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狰狞旧疤的干瘦老头，正蹲在一堆破旧收音机、闹钟和杂七杂八的零件后面，眯着眼摆弄一个锈迹斑斑的半导体，对周遭的嘈杂充耳不闻。

    他眼神闪烁，显然对戴罪立功很感兴趣，但又确实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