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黑索金】(2/3)
戚康苦笑一声,接过这个最棘手的问题:
我已经准备再向省厅打报告,请求增派更多刑侦和治安力量支援,专门负责外围调查和信息梳理。
但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追查这个黑作坊的负责人,都是厘清事实、认定责任的关键。
“戚支,武处,高工,各位同志。
高光钭在一旁微微颔首,显然赞同武国庆的判断:“武处分析得在理。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看向戚康。
我们就像是面对一个被彻底炸碎的黑盒子,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可以想见,其存储、装卸、管理流程必然存在巨大安全隐患。
戚康摇头,表情更加无奈:“事发后,全局、乃至全市的警力、精力都扑在抢险救援上了,实在抽不出足够的人手去进行深入细致的社会关系调查。
爆炸的核心点,那个黑作坊,几乎是瞬间被完全摧毁,内部人员大概率全部遇难。
我赞同目前倾向于意外事故的判断方向。
在目前人力紧张、核心线索中断的情况下,我们或许可以换几个思路,尝试打开突破口。”
“第二,根据昨天陈彬同志走访了解到的情况,以及我们初步掌握的信息,这个所谓的民爆公司,完全是个没有任何资质、管理混乱的黑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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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武国庆开口,“从你的角度来看,还有什么思路或者建议?”
在这种地方,静电、明火、碰撞、甚至高温高热天气,都可能成为引爆源。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戚康、杨进喜,都集中到了这个年轻的外援队长身上。
如果从科学角度严谨推断,我们需要爆炸物的具体数据,也需要尽可能还原事发前那个黑作坊的运作状态。
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
如果是无差别恐怖袭击,选择城乡结合部一个非法作坊,其‘象征意义’和‘恐怖效果’都有限,而且事发至今,没有任何个人或组织宣称对此负责,这不符合一般恐怖行为的逻辑。”
但从现场看,爆炸中心是那个非法民爆作坊,如果目标是它或里面的人,用这么剧烈的方式,等于把自己也彻底暴露在不可控的毁灭中,除非是同归于尽式的报复,但目前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此类线索或可疑人员。
房东一家也失踪,很可能已遇难。
对耿金秋的调查,目前还停留在居委会和少数邻居的初步询问层面,只知道他做建材生意暴富、离异、独居。
“首先,是外逃可能性的排查。
更深的情况,比如具体做什么建材、和谁来往、经济状况细节,都还没摸上来。”
“现在的难点就在这里。
陈彬抬起头,缓缓开口道:
就在众人眉头紧锁、一筹莫展之际,武国庆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聆听、若有所思的陈彬。
如果这个黑作坊的负责人当时侥幸不在现场,或者爆炸发生后幸存并清醒,那么他在得知酿成如此惊天巨祸后,第一反应很可能是逃跑。
包括储存的爆炸物种类、数量、存放条件、当时在场人员及活动、天气情况、有无违规操作等。但现在的问题是”
据一位在爆炸中可能遇难的女学生何萍生前的日记片段显示,其内部连最基本的安全帽等防护设备都未配备。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从概率上讲,意外事故的可能性远大于精心策划的人为破坏。”
我们连这个黑窝点的负责人是谁、具体有几个员工、日常怎么运作都还不清楚。
爆炸核心信息被摧毁,可能的知情人非死即伤,外围调查因人手极度紧张而进展缓慢,而上级要求的定性期限又迫在眉睫。
武国庆追问:“那个耿金秋呢?他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唯一可能了解些内情的,就是那些重伤的幸存者,但短时间内无法有效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