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欠款】(2/3)

    三声枪响，被风声掩盖；

    站在别墅区的景观道上，陈卫国抬起头，望了一眼于国家的窗户。

    “他还在外面欠别人钱吗？”

    凶手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和足迹，除了那串模糊的鞋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物证。

    他合上笔记本，伸出手来，“李老板，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后续你再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屏幕上，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从小区的入口驶入，车身有些破旧，车顶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

    风在呼啸，窗户在噼啪作响，三声枪响被淹没在风声之中，无人察觉。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

    画面中，白色面包车缓缓驶到小区门口的栏杆前，停了一下，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一只手伸出来，递了一张东西给门卫。

    “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

    “停一下。”

    “往前倒一点，看这辆车进大门时的画面。”

    他顿了顿，又愁眉苦脸地补了一句，

    陈卫国跟着物业经理走进监控室。

    保险箱被打开，财物被洗劫一空；

    窗帘紧闭，看不到屋内的景象，但透过那扇紧闭的窗户，他似乎能看到昨晚那个时刻。

    “李德发，建材供应商，于国欠其工程款十万，未结清。”

    陈卫国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掠过的绿化带和别墅群，脑子里在快速梳理着目前掌握的线索。

    “他除了欠你的钱，还欠谁的？你知道吗？”

    凶手是有备而来的，目标明确，手法老练，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

    陈卫国俯下身，凑近屏幕，仔细观察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来，对保安说：

    屏幕上很快切换到了昨晚九点左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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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室不大，一面墙上挂着七八个黑白监控屏幕，显示着小区各个出入口和主要道路的画面。

    画面以四倍速快速播放，车辆和行人匆匆掠过，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生活片段。

    陈卫国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添了一笔：

    值班保安应了一声，坐下开始操作。

    物业经理已经接到了通知，正站在大厅里等着，看到陈卫国进来，连忙迎了上来：“陈支队长，监控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陈卫国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李德发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我们干工程的都这样，你欠我，我欠你的，层层叠叠，要到年底才能结清。老于这个人，做生意还算讲信用，往年年底都会把钱结清的。但今年嘛……”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他上半年炒股票赚了一笔，但这几个月股市行情不太好，他好像套牢了不少。手头紧，所以欠着我的钱一直没给。”

    一名值班保安正坐在操作台前，看到陈卫国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小区大门口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黑白影像，分辨率不高，但基本能看清来往车辆和行人的轮廓。

    “走，带我去一下这小区的物业。”

    “警察同志，隔壁于总家……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真死了吗？他还欠我十万工程款还没发呢哎哟”

    李德发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这一行，三角债是常事，欠几家、被几家欠，都是正常的。但要说谁跟他有大过节，那我真没听说过。老于这个人，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也没什么仇家，就是一门心思做生意赚钱。警察同志，我可不是说老于欠我钱我就怀疑谁，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你们查的时候，说不定能用上。”

    他拉开车门，对正在车上待命的年轻刑警小李说道：

    保安将录像倒回了几分钟，以正常速度播放。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陈卫国忽然开口。

    陈卫国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李点了点头，带着陈卫国沿着小区内部的道路缓缓驶向物业办公楼。

    值班保安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