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触即发】(2/3)

    吴格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减速，但没有停车，只是缓缓驶过，目光透过车窗扫了一眼大楼的门面和进出的人员，然后继续向前开，在前方路口左转，绕到了大楼的侧面。

    牛年点了点头，随即推开车门下了车。

    “等他把所有路线都摸透了，觉得自己万无一失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建设路，由南向北，过了第三个红绿灯，时速大约四十，没有加速迹象。”

    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桑塔纳里，司机没有下车，也没有看报纸，目光一直锁定着证券登记公司的大门；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看不出任何破绽。

    当他绕到大楼侧面的一条巷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车子绕过大楼一圈后，在距离大楼正门大约五十米处的一个路边停车位停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走向大楼正门，而是先走到路边的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然后站在报刊亭旁，一边翻报纸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大楼的方向。

    白色面包车在建设路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右转拐入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街道。

    整条金融街上，除了警察，还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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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牛年低声说道，

    牛年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反侦察意识不弱，买报纸都是挑着角度站的，方便观察又不显得突兀。”

    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扫过那栋灰色大楼的方向。

    这条街是洪都市的金融街，两侧分布着几家银行和证券公司的营业部，街面上的行人比城中村附近多了不少，车流也更加密集。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正是吴格。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依然戴着那顶鸭舌帽，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吴格在报刊亭旁站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收起报纸，转身沿着人行道向大楼正门的方向走去。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他们在踩点。”

    “不急。他踩他的点，我们盯我们的。他踩得越细，说明他越重视这次行动，也说明他短期内不会换目标。只要他还在这个圈子里转，我们就有机会。”

    副驾驶座空着，后排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

    “这栋楼是洪都市证券登记公司的办公楼，证券所所长的办公室就在这栋楼里。”

    报刊亭旁那个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手里的报纸已经翻了十分钟，始终没有翻过第二版；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没有窗户，巷子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围墙。

    早餐店靠窗的位置上，两个年轻人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豆浆，却一直没有结账离开。

    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观察着大楼正门的动静，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吴格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

    上班族步履匆匆，早餐摊前围满了人，公交车靠站又离站。

    曲浩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部对讲机，按照预定方案，只有在目标车辆驶出预设区域或发生异常情况时才会启用无线电通信，平时的跟踪完全依靠手势和口头交流，以避免被对方察觉。

    他等那辆白色面包车驶出大约两百米后，才不紧不慢地发动引擎，汇入车流，与目标车辆保持着适中的距离。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

    陈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立刻启动车子。

    先绕着大楼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侧门和后门的布局，以及周边的巷道走向。

    他没有径直走向吴格的方向，而是先走到路边一个早餐摊前，要了一碗拌粉，端着碗站在摊边，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街面上的动静。

    吴格站在巷口，目光在围墙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准备往回走。

    牛年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锁定前方那辆白色面包车，语气平稳地报着方位：

    陈彬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辆白色面包车。

    整条金融街看似与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