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别指望韩胜玉说什么好听的话(2/3)

    韩胜玉想想也有些牙疼，她跟太子二皇子都有生意往来，榷易院的水饷一事，二皇子知道四海支持太子，就立刻让人来传话表达不满。

    “王掌柜。”韩胜玉看向王升，“坐下说话。”

    这一刻心情真是阳光灿烂，她就说破军两个字旺李清晏！

    而韩胜玉，在四海商行三楼，同样得知了朝堂上的剧变和民间的沸腾。

    硬拦是拦不住的，太子决心已下。

    “第一，将咱们手中掌握的，关于海上几处主要港口水文、季风、泊位、以及当地势力、交易惯例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份简略版。”韩胜玉特意强调了简略版三个字，“找机会，让它不经意地流到隆盛那边去，务必显得像是他们自己费力打探来的。”

    “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付管事那边传过来消息，好像是跟沈复议罪有关系，具体还没打听清楚。”

    王升施了一礼坐下，这才开口说道：“我刚得了一个消息，胡岳的船队要出海了。”

    韩胜玉一愣，“这个时候？之前不是说要等咱们的船队回来吗？”

    大事上，还得三姑娘拿主意。

    “这个很难，胡岳船上的人用的都是多年的伙计，防咱们跟防贼似的。”

    让胡岳出海，一来可以分薄海贸之利，二来能辖制四海，三来……”他压低声音，“若胡岳的船队能打通稳定航线，那太子就能一脚踢开四海了。”

    “姑娘请吩咐。”

    人性是不可高估的，太子一边跟自己合作，一边要拆自己的台，黑吃黑都没他这么狠的。

    韩胜玉与太子的合作，根基在于四海独一无二的价值和她的不可替代性。一旦出现强有力的竞争者，或者太子掌握了另一条海上渠道，她的分量和谈判筹码就会大打折扣。

    韩胜玉若有所思。

    王升点头：“姑娘说得是，咱们跟榷易院的章程刚签，太子那边怕是担心四海借着这股东风彻底坐大，将来更难钳制。

    韩胜玉站起身，在室内缓缓踱步。窗外传来街市隐约的喧嚣，更衬得室内寂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与对策。

    暗中使绊子？风险太高，一旦被发现，与太子便是彻底撕破脸，眼下还不是时候。

    不，不能被动等待。

    “姑娘，咱们该怎么办？”王升看着韩胜玉问道。

    只要眼下还无人能取代她，她就安全得很，太子跟二皇子就算是再想弄死她，没有拿到她手里最值钱的东西前，也得忍着这口气。

    想到这里，她看着王升又问，“可知道是胡岳毛遂自荐，还是太子指派？”

    “沈复议罪，板上钉钉，太子断尾求生是必然。”韩胜玉沉吟道，“但这么快就让胡岳的船队顶上来，恐怕不仅仅是补窟窿那么简单。”

    “姑娘。”

    还是要多读书啊。

    王升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韩胜玉的意图，笑着说道：“姑娘这个办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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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视不理？任由胡岳去闯，万一真让他闯出点名堂……

    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因这捷报而驱散不少。沈复已经不足为患，太子折一臂膀，二皇子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太子的好机会，朝局肯定会有细微的变化。

    所以说，技多不压身，关键时候能保命。

    她站在窗前，望着北方天际，仿佛能穿透重重关山，看到那片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土地。

    韩胜玉仔细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太子损失了沈复，必然要把窟窿补上。

    韩胜玉当耳旁风，不满就不满，反正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沈复议罪？

    她就说做人要老实，重生了也不要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厉害的人，放在哪一世都一样厉害。

    九真一假，才更要命啊。

    “第二，让我们在港口的人，加强对隆盛船队动向的监视，但不要干涉。他们采买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船队出发的具体时间和航线，尽可能弄清楚。若是能让咱们的人混上船，就更好了。”

    “眼下还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段日子我一直盯着隆盛那边，确实有他们的船下水试航。”

    “王掌柜，”韩胜玉停下脚步，目光清亮，“你立刻去做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