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天降黑锅(2/3)

    二老爷见妻子沉默，笑了笑，“罢了，你若是真舍不得女儿，这件事情就作罢，咱们慢慢给青宁挑就是。不求高嫁，寻个门当户对的也不是太难。”

    父子俩说了几句，二夫人却拉着儿子的手，问长问短，又问他在书院吃得好不好，住得好不好，同窗们好不好。

    但是，显然二夫人压根就没有婚后两房分家的想法，自来父母在不分家嘛。

    二夫人沉默不语，丈夫跟胜玉的想法应该是相同的，可她终究舍不得女儿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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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爷点点头，道：“琢瑛榜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二十七名，不错，如今看来今年秋闱有望。”

    “庭儿，”二夫人压低声音，“有件事，娘想问问你。”

    “爹，”韩燕庭上前行礼，“儿子回来了。”

    “若不是他这种家境，你以为还能轮到咱们挑拣？”二老爷又道。

    韩燕庭笑道：“娘，儿子好着呢，您别担心。”他扶着二夫人进了屋，二老爷已经坐在正厅里了，手里端着茶盏，面上看不出什么，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止女方挑男方，男方也是要挑女方的。

    “儿子知晓。”

    “可他家里委实……”二夫人眉头紧皱，话未说完就长叹一声。

    “这世上有才华的人多，有德行的人也多，但是既有才华又有德行的人，就难得了。”二老爷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深知人之本性。

    二老爷点点头，“孟山长所言极是，你在书院也不可张狂。”

    二老爷接过妻子递给他的茶，低头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长长舒口气，这才又说道：“咱们家如今这种境况，给女儿订婚事高不成低不就的，门第高的人家，嫡子是不舍得拿出来谈亲事的。

    二夫人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倒是把儿子给忘了，他自去了界衡书院读书，倒是比在义宁时更稳当了。”

    二夫人虽然拒绝了韩胜玉，但是心里却也觉得张廷伦这般才华委实可惜。靠在折枝花的引枕上慢慢思量，待丈夫从衙门回来，还是将张廷伦的事跟他说了。

    他在门外刚下马车，就有小厮飞奔去禀报。

    再说女儿高嫁，是要吃很多苦头的，受了委屈，娘家人都难给她撑腰。庶子里，想要再挑一个跟思敬般家世好有才华上进还有功名在身的，且不说不容易，你以为庶出的就能看上我一个通判当岳父？”

    韩燕庭到家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韩府的门楣上，给那朱红的大门镀上一层金边。

    “庭儿！你回来了！”二夫人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瘦了，在书院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二老爷听完，抬眼看着妻子道：“胜玉那孩子，看人一向准。她说行，应该错不了。不过事关女儿终身大事，等燕庭回来问问他，星渚榜后，他跟张廷伦也熟悉起来，听听儿子怎么说。”

    若真这么容易，二夫人也不会至今没给女儿挑到合适的人家了。

    韩燕庭笑道：“儿子会努力的，山长说秋闱与琢瑛榜还有不同，让我等切不可骄纵大意。”

    “这要是放在外地自然不错，可这里是金城，我这样的官，一抓一大把，又有什么了不得。”二老爷神色一正看着妻子，“若不是胜玉做生意做出名头来，我这样的官仍进金城这潭水里，一声响儿都听不到就沉底了。”

    韩胜玉把这事儿撂下，也就不再想了，她只是提个建议，并不是说非要把自己的堂姐嫁出去吃苦。

    韩燕庭一一答了，末了，二夫人看了二老爷一眼，二老爷微微点头。

    二夫人抬眼正色看着丈夫，已经隐隐察觉到丈夫的意思，眼神凝重起来，“你也看好张廷伦？”

    二夫人看了一眼丈夫，轻笑道：“你虽是通判，却是在承天府任职，再说儿子这次秋闱大有希望，咱们家再过几年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