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殷越翘了翘嘴角,师尊好像还挺可爱的,不似外表那般清高。

    由于奚行雪设置了屏蔽好感度提示,因此不知道殷越的好感度长了那么五点。

    他只是路过一条江时,看着江河里的水,发呆地想。

    【大徒弟今晚会洗澡不?想他的腹肌了。】

    殷越与谢九川皆是一愣。

    殷越暗暗咬牙,视线意味不明地掠过谢九川。

    谢九川背挺得笔直,站在飞行法器上,宛若傲然耸立的松木,冷静沉稳。

    只是耳尖蔓延出一层绯红色。

    奚行雪还在继续。

    【唉,只是每次都只能偷偷看看,啥时候能摸摸啊?要不把他打晕了摸?】

    谢九川的耳朵越来越烫,他掩下眼睫,眸底透着一丝不可置信。

    殷越则是似笑非笑,实则内里嫉妒的苦水翻涌而出。

    难怪师尊更看重谢九川,给他提供自己没有的资源,就因为腹肌?

    到底年纪比谢九川小些,殷越似是沉不住气,忽而上前一把抓住了奚行雪的手,

    “师尊,太高了,越儿怕,您可以抓着越儿吗。”

    奚行雪一回头,就是自家徒儿殷越乖巧害怕的脸。

    殷越生了张纯良无害的脸,眼神清澈如一汪水潭,粉嫩的微笑唇,笑起来时还有一对小梨涡,妥妥的乖甜小奶狗。

    骨龄十八,身姿高挑,只可惜太清瘦了,肯定没有腹肌。

    奚行雪兀自叹了口气。

    【太细了,我单手能拎起来吧。】

    太细?

    嗯,莫非是在说他??

    殷越不想相信。

    他心情阴郁了些,只是面上笑得更甜,“师尊您怎么不理我?”

    “理。”奚行雪高冷地吐出一个字。

    看着殷越柔软的发顶,他没忍住摸了摸。

    只是这有违人设,因此他冷冷道,“头发乱了,有失礼仪。”

    这人设伪君子,因此十分看重礼仪。

    内心【唉呀妈呀真舒服呀,好想一直rua下去】

    殷越盯着奚行雪。

    想摸他头还要拐弯抹角的?

    一阵微风忽而吹起两人的长发。

    殷越神色一紧。

    他的目的来了。

    他手中灵光微闪,下一刻风怪异地大了起来,吹起了他的衣摆。

    见殷越身子摇晃,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奚行雪下意识去扶他。

    只是手在半路转了弯,又折了回去。

    不能扶他。

    他可是对殷越动辄打骂的,怎么可能会担心他摔倒,绷人设被雷击的感觉并不好受。

    然而下一瞬。

    殷越的腰带忽然被风吹落了,衣裳敞开,奚行雪看到了衣服下,那透着白玉色泽的一层薄肌。

    只是一瞬间,殷越便迅速将腰带拿了回来,然后系上。

    “师尊。”

    他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地喊奚行雪。

    奚行雪眨眨眼睛,冷冷道,

    “算了,为师不惩你,是今日的妖风有些大了。”

    “多谢师尊。”

    殷越收回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奚行雪看着越来越近的太清宗,神思在九霄之外。

    【殷越的腹部上有疤,像是鞭痕,我记得这不是我抽出来的啊,为了不伤到他们,我只打他们屁股的!】

    看着殷越一系列的绿茶举动,谢九川沉默寡言,不知如何揭穿殷越。

    只是听到奚行雪的发言,脸上的淡定才消散了些许。

    他一直以为师尊是变态,原来是有苦衷。

    那又为何一定要殴打他们?严师出高徒的可笑说法?

    【唉,怎么有点心疼殷越了,难怪殷越是个隐藏小病娇啊,年幼时吃了不少苦头。】

    若说谢九川是妖灵族的灵龙一脉出身,殷越就是凡间被抛弃的弃子,自幼在市集摸爬打滚长大,没实力被欺辱殴打是常事。

    一直到太清宗的奚行雪捡到他,他的日子才更加的难过了起来。

    听见这些想法,殷越盯着奚行雪的身影盯了一路。

    原来被人心疼的感觉,这么甜啊。

    比把往昔瞧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脚底,看着他求饶,剜掉他眼珠子的感觉还要令人开心呢。

    “奚师叔,您回来了。”

    宗门口守门的外门弟子看见飞行法器上下来的奚行雪,纷纷拱手行礼。

    奚行雪正要点头,却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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