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小修）(2/3)

    外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听了春桃的禀报，林漱玉一脸复杂地叹了口气，让春桃把东西收起来，顺便把床头的桂花挪去别处。

    林漱玉恍惚想起了春日的某一天，春雨潺潺，她躲在谢衡之的伞下，而谢衡之的背影却没入了雨幕，越发模糊……

    如此冷漠，让林漱玉恍惚想起了她刚来国公府的时候。

    与此同时，沧濯院中，坐在书桌前审阅卷宗的谢衡之动作一顿，眼神变得恍惚。

    林漱玉赶忙低下了头，谢衡之也飞速错开了视线。

    陈淮识趣地闭嘴了。

    她秀眉紧蹙，伸手揉了揉心口。

    谢明姝粗枝大叶，没看出来二人的不对，规规矩矩地打招呼：“兄长。”

    “表兄。”林漱玉也跟着行了个礼。

    “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以后每夜都要煮安神药。”谢衡之声线冰冷。

    雨声让他也回忆起了一些事情，一些……甜蜜的假象。

    ……

    “多做少问。”谢衡之冷冷地说。

    林漱玉心不在焉地回复：“我才知道，居然有这种事……”

    一日过去，花枝已经蔫巴了，不复昨日光彩，瓶周多了许多金色碎芒。

    她被春桃唤醒时困倦不已，眼下多了两个大黑眼圈，用脂粉都盖不住。

    这枝桂花是昨日谢衡之赠她的，她不好扔了，便将其养在了瓶中。

    她有点担心他会报复她。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继续看卷宗。

    春桃拿着东西进门禀报林漱玉时，林漱玉正趴着床上，看着床头白瓷瓶中的桂花发呆。

    两人走到寿安堂门口时，谢衡之恰好从里面出来，他气色不太好，眼下还泛着浓重的乌青。

    谢衡之说他们梦境共通，那今夜不会也梦见他吧？那得多尴尬呀……

    思及此处，她胸口莫名闷闷的。

    到了夜里，她更加烦闷了。

    他眉宇间已然浮现淡疲态，但他并不打算停下。

    “不知道，”林漱玉转移话题，“对了，你刚刚说到哪里了？”

    林漱玉不记得自己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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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姝也觉得奇怪：“兄长今天心情怎么这么不好啊？”

    为了不梦见谢衡之，林漱玉准备熬夜看话本。

    其实这些卷宗不急于一时，但只有如此，他才能够不去想有关林漱玉的事情。

    谢衡之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们，冷着脸离开了。

    林漱玉又心不在焉地过了一天。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向老夫人请安，半路遇见了谢明姝。

    谢衡之的话语一直萦绕在她耳边，他泛红的眼尾也时不时浮现于她脑海……

    陈淮更加惊诧：“世子怎么突然要喝安神药了？”

    之后的一整日，林漱玉一直心烦意乱的。

    谢衡之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桌角蜡烛已流干了泪，窗外天光已然亮起。

    林漱玉笑了笑，搪塞道：“昨夜没睡好。”

    过了不知多久，忽听陈淮忧心忡忡的劝诫声响起：“世子，休息会儿吧。”

    林漱玉与谢衡之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谢明姝关怀了林漱玉几句，随后与她说起八卦：“表姐你听说了没？魏王与中州刺史合谋贪污了修筑堤坝的工程费用，皇帝震怒，诛了中州刺史的九族，魏王也被赶去了封地，今后无诏不得入京呢。”

    回到沧濯院后，谢衡之解下贴身佩戴的平安符，找出林漱玉从前赠他的艾草香囊，让人送回住春院。

    谢明姝的思绪被拉了回去，不再关心谢衡之了。

    可从前最感兴趣的话本，如今却也怎么看不进去。

    哦，不，还比不上那时候，那时候的谢衡之虽然也冷淡，但起码讲礼节，会冷淡地回复她一声“嗯”。

    “玉表姐！”谢明姝热情地挽住林漱玉，又关切问道，“表姐怎么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