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雀 他有没有情人?(新增六百)(4/5)
即使那天他们吵成那样,他也没有太和她计较。他递了台阶,她也不好一直矫情在那里。
再说她还寄人篱下。
江程雪温声。
“这几天谢谢你替我安排。”
她顿了顿,看看他难掩疲惫的脸,旁人艳羡他财富,但他实打实在打江山。
她真心把他当姐夫关心。
“家里有好饭和靓汤,好好吃一吃,看些闲书,在泳池泡一两个钟,什么都会变舒服。”
四周太静。
听这话。
纪维冬抬眸,嚣张地眯眼巡视她的脸,江程雪被他看得一惊,正当她视线落荒而逃时,他低睫抖了抖雪茄,再抬眸,像往常一样和缓。
他唇边的笑意在白钩钩的月亮下很清爽。
“谁教你讲靓汤?”
江程雪心脏还在余跳,但一切都像她的错觉,他此刻的微笑是鼓励,鼓励她往下说。
她终于反应过来,也噗嗤笑出声,语言的传染性真的很强,不自觉跟着他们跑偏。
佣人不上桌,也有纪家人过来聊闲天,但都不一起吃饭。
唯独一个人。
十分执着。
江程雪笑说:“陈元青,他教我好多粤语。”
这也是阿嬷对陈元青不满的地方。
她不爱听他说粤语,说他忘根。
让他学内陆的语言,陈元青敷衍学过几回,但实在没学会几句。
他从小在香港长大,那些方言用不大着,没有语言环境,就犯懒。
纪维冬懒散地瞧她:“讲来听。”
江程雪才觉得自己嘴笨,“讲不好你要笑我。”
纪维冬只管说:“讲讲看。”
江程雪踟蹰几秒,抓抓耳朵,有些生涩地开腔,“人生有几多个十年,至紧要活得痛快!”
这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她听时觉得很有道理,学了好多遍。
她想了想,又说了几个简单的句子。
“天气点呀?”(天气怎么样?)
“上礼拜做咗乜嘢啊?”(上礼拜做了什么?)
“我要呢个。”(我要这个。)
江程雪把简单的搜刮差不多了,又说:“识得你我好荣幸。”
纪维冬抬眸又望她良久。继续听她往下说。
江程雪脑子里蹦出来没几句,有几句说几句,说到穷途末路的最后一句。
她说:“你一路过得几好嘛?”(你一向过得可好?)
纪维冬忽然不疾不徐缓声回她:“仲可以。”(还可以。)
江程雪看着他淡如水的眼眸一愣,凝住了。
他们忽而都没说话。
这空间,像吱吱呀呀的唱片机,唱到高。潮处,唱针涩了,她不敢再往下拨。
江程雪手臂有根线,动荡的,痒得发凉。
她说不清。
一条禁忌的边界,在她脚边,她就要踩上。
纪维冬某些时候很危险,是不怕僭越的危险,也包括现在。
他眼神虽淡,却阔然,也大胆,像夜色下的潮,慢慢地涨,一点点爬上来,什么时候把人吞吃掉都不知道。
并且。
他似乎不在乎她是谁。
也不在乎自己是谁。
更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关系。
江程雪下意识觉得不能离他太近,心头退开两三步。
江程雪脊背挺直,防备起来:“其他我忘了。”
纪维冬怎么没发觉她细微的变化,只是松松懒懒地笑:“你这一学,像长居香港的打算。”
他雪茄放在唇上一沾,随便聊天,“对元青满意?”
江程雪学他在医院时对她绕圈子:“你是以长辈的身份在问,还是陈生的好友在问?”
纪维冬轻轻睨她,顶文雅地吐字:“我不可以以第三种身份问?两者有什么区别?”
江程雪修行不够。
他说话绕永远弯子,这种人,她以前没碰到过。
江程雪直白地瞪着他:“还有什么身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