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金妆 第三者(2/3)

    江程雪握着手机，想了想，事情总要解决，他既然来了便去见一面。

    因为她不爱他。可是她就要和他领证了。

    江程雪怯怯地看着他背影，结合他的行径，觉得十分割裂。

    他起身自己去拿烟，从沙发上站起，像准备走，恢复往日绅士的样子，只是衬衫凌乱暧。昧，有些浪荡的味道：“先前你的生活习惯管家那边都有记录，今天匆忙，明天让他们送你的生活用品和衣物来。”

    江程雪看到陈元青的留言，回了两句，他就打电话来。

    她急得团团转，却也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

    他明明是任何礼仪都规范到极致的人。

    江程雪轻轻嗯了一声：“我姐姐突然跑掉，她的故事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只要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就好了。我爸爸担心婚礼仪式无法完成，纪家暴怒，就让我顶替，所以才变成这样。”

    她轻手轻脚出门。

    纪维冬看了她一会儿，像宽容，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好。我应你。”

    这个人不可能是纪维冬。

    陈元青站在离门十来米远的树荫下，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是缺了一角，半沉沉的，暗到云里去。

    江程雪细声问：“不是说，住那边吗？”

    她缩起腿，要从他下方曲起，往旁边走，很微妙的位置，膝盖刚跨出去，手臂被他扯回来，他眼笑着，像早早就故意，手指握着她面颊，往她嘴唇去。

    他睫上含着月晕，金发枯得像秋草，眼里尽是血丝。不知是谁将他弄得毫无少年气，像是酒，又像是情。

    她咬唇也不敢吱声让他挪一下。

    陈元青深深吸气，又吁出来：“我知道，其实我现在就在你们门外几步路的地方。你如果方便就出来，不方便就改日。”

    江程雪躲在窗帘后面，往外看，看不到有人，压低声音：“我不在之前住的地方。你不要来了。”

    涉及到领证，江程雪给爸爸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不知道是把她拉黑了，还是在和谁讲长途。

    纪维冬看她晃荡水润且躲闪的双眸，笑了声，起来，反问她：“那什么时候要。”

    他声音有两分哑，像是喝过酒，才醒：“你方便说话吗？或者我来看你。”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江程雪话瓮在他胸口，重复了一遍：“我不要……”

    江程雪沉默，她就有预感他会来，果然没猜错。

    他示意，“我去抽烟。”

    江程雪说不出什么来，只肯说：“今天不要。”

    纪维冬点头：“这段时间我不忙，可以先在这里。”

    他碎声：“我想先听你说今天的事，可不可以？”

    陈元青似察觉：“维冬呢？”

    她的声音已发软，却十分抗拒。

    怕又发生什么事。

    陈元青说：“没事，出来吧，我比你了解他，我不会耽搁很久。”

    江程雪惊得往后仰，彻底用力地把他推开，他最后落在她唇角，她惊呼：“不要……”

    纪维冬贴着她耳朵，一通拉扯，喘。息声钻进去：“点解？”（为什么？）

    他一直笑着看她。

    江程雪应：“去洗澡了。他抽完烟就上楼了。”

    她理想的婚姻一定要找一个爱的人白头偕老。

    纪维冬温声问：“我刚才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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