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佛 太太要去哪(2/3)
这是一场狂欢,属于他的狂欢。她感受到卷筒类的东西撞到她的脖颈,紧接着换成了他的手。她小小的啜泣起来,呜咽着。
“还是希望你开心多一些。”
江景明很快就接,“早上我和维冬通过电话,他说你还在休息,醒了?”
“其他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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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起来看手机。
纪维冬长指松开她,亲了亲她的脖颈,亲昵地奖赏她,“乖bb。”
江程雪在床上睡了两天。第一天他们睡的时候天都亮了,她一直睡到天黑,便继续睡。
她感觉她的眉毛像棉花一样被自己挤成斜歪的形状。
她膝盖太重,“我想上洗手间。”
江景明沉默片刻,“和爸爸认真说说,你怎么打算的?”
江景明叹气:“那几个解约的合同,本来合作意向也不高,他这一试倒是试出来了,也是好事。估计刚开始,他就准备一石二鸟。”
“你和妈妈长得像。”
江程雪“嗯”了一声,问:“问题都解决了吗?”
“你就给我们找了个种草莓的庄子,时节到就送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草莓就没有了。”
纪维冬清醒得要命,强迫她看着自己,“重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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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向后去抓他的手,可是抓不到,是空的,他不谅解,他要她全然感受,感受他给予的。
江程雪鼻子一酸。
她瞳孔失焦,像被控制住了,腔不成腔,调不成调,脑子先空白,开始找答案,她唇齿柔柔的碰,“……老公。”
有几条信息。是纪维冬发的。以免多生事端,回香港的路上她已经把他拉出来了。
浑浑噩噩的这两天,爸爸有给她来过电话。
大概是这段时间精神和身体都状态不佳,装着装着又睡过去。
他将她的下巴拧过来,面容淡下,像真介意,命令:“喊。”
他好像在完成某种角色转变的仪式。要她正视,真正的面对,不再逃避。要两人之间再没有含糊的窗户纸。
她尖叫地喊他:“姐夫!”
江程雪讷讷:“先这样过着吧。合同、合同怎么样了?”
她打回去。
江景明终于说:“他这个人心狠。爸爸这次也看清了。是爸爸对不起你。”
“哦哦哦。这样。那就好。”
等再醒过来,纪维冬已经去公司了。
爸爸真的变了。他老了。
纪维冬啄她的耳朵,嗓音温柔起来:“喊我,bb。我明白你的感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是。但我禁止你。”
“我还记得过年,小时候过年你带我们去海边放烟花,一边说脚冷,一边拉着我们俩往海里跑,等浪冲上来,又一手抱一个的逃,妈妈总是在一边骂你胡闹,小孩子要生病。你嘻嘻笑说这有什么,然后用自己外套拿来给我们擦脚。可是爸爸,现在烟花也没有了。”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不然不会花这么多心思。爸爸很矛盾。一面希望你过得好,一面希望你过得开心。”
江程雪摩挲被子,低低头,自然不会和爸爸说真话:“没有吵架,就是和他说不会离家出走了。”
江程雪抖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咽了好几次唾液,说:“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姐姐喜欢吃草莓。”
江景明问:“他怎么说的?”
等到第三天早上,她才养回点精神,一睁眼自己被纪维冬抱个满怀,困倦又懒得动,还堤防他,颤着睫,闭眼睛,没什么好脸色,推了两下。
一串串句子滑出来。
纪维冬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纪维冬看她这样,粉雕玉琢,没有力气,要恼不恼,生动得不能再生动,他们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妻,什么恩怨都没发生过,心竟无限度地塌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用力地亲她的眼睛,“bb你好可爱。”
江程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某种危险,比正面能看到他时更危险。
“还是那句话,想回来的话,随时回来。”
不叫不行了。他什么都不会让她做的。
“差不多了。”江景明关心道,“你回去,维冬有没有说什么?你们还吵架吗?”
他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只是怀里。江程雪头发散乱,往后推,但都被他摁回来。
她点开,是几张照片,大陆结婚证的公证书。由此,他们的婚姻正式在法律上盖了章。
江程雪唇发胀,或许肿了,她今晚不知道被他亲了多少次,用力地,惩戒性地吮了多少次唇,就因为她这次逃跑。
江程雪没说护照的事,就说:“他买了结婚戒指,让人办内地的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