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3/4)

    江夏话题又一转:“你早上吃的什么?”

    “馄饨啊。”

    甄永安有些不解地反问:“公安同志,这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

    “你回答问题就好。”

    江夏面无表情地询问:“馄饨里有没有加葱?”

    “没,就清汤馄饨,滴了两滴香油。”

    甄永安摇摇头:“现在葱多贵啊,他们哪舍得放葱。”

    复问没有迟疑,细节也都对得上,不像是编的。

    江夏又仔细问了他十三号下午和十四,十五号的活动轨迹。

    他下午带了半只鸡去了岳母家,十四号上班,晚上把鸡煮了,和回来的忆芸一起吃了,十五号继续上班,留忆芸一个人在家。

    这完全不像是有作案时间的样子。

    江夏逐渐觉得甄永安应该和傅芸失踪无关。

    所以傅芸她不是谋杀,而是失踪,很有可能还没有被杀害,现在还活着?

    那失踪又会是谁干的?

    这么一想,甄永安所说的‘她外面有人’便立刻冒了出来。

    外遇的确是失踪的常见因素,尤其是请假信,人贩子拐卖可不可以再送这个。

    那这个情夫会是谁呢?

    “江老师!”

    正思索着,出去询问的钱志斌小跑着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微微喘着气的于有兵。

    他看着安然无恙的江夏,原本担忧的神色稍作放松,但又立刻绷紧脸,厉声对着甄永安开口:

    “甄永安!说,你13号到底几点回的家,除了谢成英外还有谁可以证明?”

    嗯?

    江夏微微皱眉。

    这完全是对待嫌疑人的态度,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是刚才没查到傅芸的行踪轨迹?

    甄永安十分无奈:“这…我这又不能让人知道的,天刚亮就溜了,哪还有别人能证实啊!”

    听到这回答,钱志斌的神色看起来更冰冷了。

    在司法中,亲属证词的效力是很低的,因为情感和利益关系,很容易为其作伪证。

    而情妇也算亲属关系的一种。

    钱志斌现在非常怀疑他话的真实性了。

    “我们问了一圈。”

    于有兵往左走了走,和钱志斌一起,将甄永安包围起来,只要对方有一丁点异动,他就能立刻上前把人摁下。

    “有人在十二号晚上见到她回来,但没人见过傅芸在十三号出门,你邻居也说没听见动静,甄永安,你来解释一下吧。”

    “这我能解释什么啊?”

    甄永安极为抓狂:“我哪知道怎么没人看见她走了!”

    “不说你们这不正当关系,既然你说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那她失踪了,你怎么不找,一点担心都没有?”

    于有兵现在怎么看,都觉得甄永安可疑,他审视着对方,他继续道:“还有人看见你13号下午骑自行车带着毛垫往外走——那垫子为什么在滴水?”

    “她以前又不是没闹过失踪,我以为这次就是嫌我烦了,又跑,至于水,是我洗沙发罩来着,那上面有血,是鸡血,洗不干净了!”

    甄永安想想自己干的事就觉得没脸说,他下意识想伸手捂脸,但又意识到这样太过可疑,便放下手,赶紧解释:

    “我杀鸡来着,没想到鸡放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能飞啊,它跑堂屋里弄的沙发罩上也全是血,我想着赶紧清,就把沙发罩扒下来泡准备拔鸡毛的开水里,回过来用消毒水清墙,哪想到墙清干净了,沙发罩却洗不出来了,洗衣粉消毒水用了都不管用……最后气的一起扔废品站卖了。”

    江夏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了。

    不是你拿开水洗,那不固化才怪呢!

    这经验……呃,好吧,男人还真的很难有这种经验,女人也不一定有,热水要煤,哪怕冬天洗衣服太凉,开水掺温不比冰手就行了,基本不会高到烫手的程度,根本遇不到血迹固化的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