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神父握紧方向盘，面带微笑：“谢谢，但不用。”

    神父默念三声主啊，这也是您对我的考验吗？

    ……前哥谭首富家，郊区那座已经荒废了的鬼屋？

    今夜本该也是如此——

    “杰森杰森？”

    小孩一惊一乍：“哇哦，蝙蝠侠！居然有蝙蝠侠！他是谁？你是这个蝙蝠侠的孩子吗？”

    目睹神父拮据的生活环境和可怜小吉普，小孩一瞬间眼含泪水：“杰森，我要给你好多好多零花钱！”

    神父的警惕不断上涨，可他实在看不出男孩对他有什么恶意，不知不觉就拿出了平时为信徒们排忧解难的耐心：“蝙蝠侠的身份没人知道，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神父，跟他没有交集，毕竟蝙蝠侠并不会来教堂做祷告。”

    “……可以，我们先回教堂，我回去放个东西，然后去开车。”

    杰森·陶德是一个生活极其清贫的神父。

    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已经开始有些许不平稳了，但这并非对鬼屋、身边可能坐着一只鬼的恐惧，而是一种涉及自身的不妙预感——

    钱财于他无用，生命的留存就能令他满足。

    神父开车上路，小吉普颤颤巍巍，他的微笑似乎同样岌岌可危：“不——用，我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了主，对你的帮助也是主的指引，孩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还有还有，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家比较远，我们可以在路上边走边说。”

    “跟你本人和你的主都没关系，我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他不会主动去探究他人的秘密，秘密注定牵扯着麻烦，知道得越多，自己越危险。

    不愧是杰森·陶德，他猜对了，这就是主送来磨炼他的平行世界小号老爹。

    啊，本该。

    他误入歧途过，所幸后来还是回到了正道。他立誓要将余生献给仁慈的主，虽然身在无可救药的罪恶之都，但他并没有气馁，坚持尽自己所能为陷入困境的人们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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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挑染白刘海，带上一个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的小孩回教堂，先给小孩吃点他当晚饭的饼干垫肚子，然后开出他那辆为了回访信徒方便才购置的二手小吉普，想办法把座位上落的积灰拍干净，期间差点把自己呛死。

    总之，本来只是路过的神父被不幸地缠上了。

    小孩：“这样啊……杰森，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蝙蝠侠的事情吗？还有，今年是什么年份？我好想知道，拜托你了！”

    他更不想知道小孩看他的眼神为什么像爹看受苦的崽，好似小不点一声令下，就能有五个阔佬站出来用零花钱把他砸死。

    哈哈，不会吧，主不会这么无聊真给他发一个爹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不需要回报，做完自己能做的，他就会回归自己平淡的生活，直至世界终究腐朽破败的那一天。

    他完全不想知道这小孩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一眼就认定他是好人——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好人。

    神父多年修炼出的完美心态疑似崩出了一丝裂缝。

    为了避免小孩又透露出更多恐怖的信息，剩下的时间全由他来说。

    小孩斗志昂扬：“韦恩一周只给迪克五美元，我要给你五千美元！唔，会不会少了一点？五万吧，我去找布鲁斯借。”

    “韦恩庄园！”

    “蝙蝠侠在这座城市活跃了二十多年，除了小丑，没听说过他对谁手下留情……”

    神父把自己知晓的蝙蝠侠告诉了小孩。他知道的也不多，大概便是把自己打扮成蝙蝠的怪人，以杀止杀，对罪犯毫不留情。

    当然，这一段神父没有说出来，毕竟不适合八岁的小孩听。

    打住！神父不敢深想，他宁死不信。

    “……感谢社会人士的爱心支持，建议直接向教堂捐款。”

    “好！杰森，摸摸、摸摸～你真是个好孩子～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个世界的你脾气特别好。”

    “……”

    神父再次告诉自己，他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平凡小人物必须遵守这些苛刻的潜规则，命才能长久。

    小孩言语与神情透露出的某种可能性过于匪夷所思，但如果真的能接受，顺着这个思路反而越想越靠谱。

    他迅速切入话题：“孩子，可以告诉我了，你的家在哪里？”

    想说你只是在拽我头发的神父：“……”

    神父感觉整个事件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尤其是自己居然没有拒绝：“呃，可以……”

    蝙蝠侠撞见一个恶徒就杀一个，起到的震慑作用似乎并不强，犯罪现象不减反增，而且他对扎根城市庞大阴影里的更深罪行似乎从来不管，赌场一直在哥谭开得好好的，私底下的人口贩卖、货品走私等等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