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4)

    男孩言之凿凿，几乎能透过声音，想象出他在那边自信满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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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来的他们是旁观者，同时亦是无法置身事外的主角。

    “阿尔弗雷德也很想你，他没有离开哥谭，在贫民窟开了一家孤儿院。”托马斯说，“他跟我提过，有个不错的年轻人继承了他的厨艺，孩子，你见过他，他在教堂当神父。”

    他的语气只有那么开心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靠着树假寐的少女将右眼睁开一丝缝，留意着他的反应，做好了随时打断转移注意的准备。

    ——那么，男孩比他的父母更勇敢。

    两边都在粉饰太平，他们尽收眼底，却永远不会戳穿。

    因为不想错过一个字，托马斯和玛莎必须全神贯注。

    男孩欢呼：“是杰森！杰森是布鲁斯们的儿子，他在其他世界就很会做饭啦。”

    不在这个世界的第三方，蝙蝠们久久无言。

    他们的布鲁斯……后，就来到了那个叫做“迦勒底”的地方，……别的布鲁斯，那些很多很多的布鲁斯也在，他们做了什么？

    不止托马斯和玛莎，连就在她身边的男孩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托马斯仿佛已经看见了。

    “我、我来？”男孩第一反应是拒绝，“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呀，过得很好，每天都很开心？还不如你来说特异点的故事，除了batan，布鲁斯们都去过特异点了，你快来讲讲，他们都有多厉害……”

    少女再次突然出言：“布鲁西，都说到这儿了，你不跟爷爷奶奶讲讲你在迦勒底的生活吗？”

    少女：“zzzzzzzzz……”

    男孩：“撒拉？！”

    他们似乎也很快乐，要怎样才能听到更多关于布鲁斯们的事？有一个布鲁斯疑似少女的爸爸，所以，她就是……

    “爸爸，妈妈，你们猜，我到迦勒底以后，发现的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很好猜的，撒拉刚才都已经说出来啦。”

    同一片夜空下，极力想证明自己过得很好的男孩越说越顺，没过多久就觉得坐在树下光动嘴，实在没感觉，干脆跳起来，对着天空比划。

    蝙蝠头盔下僵硬的嘴角不知不觉翘起，似哭非哭的低笑声被男孩耳尖地捕捉到，他如受鼓舞，又接着说：“有二十几岁的布鲁斯，还有四十几岁、五十几岁的布鲁斯，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大人！呃，就是厨艺相当糟糕，经常导致我和撒拉没饭吃……唔，也不能这么说，有饭吃，但不如没有，我好想阿福啊！”

    “……”

    男孩开头便卖起了关子，边说边偷笑，话音里的快乐做不了假。

    “没错！一开始我都没想到他们就是‘我’，还以为是我们家的亲戚呢。爸爸，长大后的我很像你，也很像妈妈，只要看他们一眼，你们立马就能认出来。”

    另一边，听着孩子无忧无虑的述说，男人和女人格外安静。

    bat把两边的语音都放给他们听，设备不关，冷漠地先走了。托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着不管他们了，和史蒂夫一起走得干脆利落。

    “……！！！”

    涉及到迦勒底小孩望眼欲穿的厨房之神二号，话题逐渐偏出十万八千里，直到男孩说着说着突然醒悟，紧急扯回来：“差点忘了，我要说我自己的事。爸爸妈妈，迦勒底偶尔会举办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动，上个月、上上上个月，我都去参加了，先是去了海边，然后是吸血鬼韦恩公爵的城堡……”

    寂静意味着尴尬，能主动打破沉寂的人必然是勇者。

    少女：“zzzzz。”

    被少女硬推了一把，他仅仅迟疑了一小会，便毅然开口，不再退缩。

    不提本就不敢面对孩子的玛莎，托马斯痛心于他们一家不得不陷入的沉默，然而，怯阵般的畏惧蒙住了他的眼，也堵住了他的口。

    托马斯这次终于顺畅地接上了话，中间故意停顿，装作思考得很卖力：“是……很多个布鲁斯？”

    简陋的蝙蝠车和半新不旧的货车倾斜在路面，半晌不见动静，仿若已被夜色拖入梦乡。超过呼吸的音量会将美梦撞破，连午夜惊醒的乌鸦也被禁止鸣叫。

    他们不敢主动插话，但男人会如过去那般，耐心地接孩子刻意留下的话茬，不知不觉间，丢在二十几年前的记忆回来了，破碎得无法拾起的温馨被泪水冲刷，似乎也回到了他们的心间。

    她表示自己已经睁着眼睛睡着了，现在说的是梦话，别指望做梦的人能继续讲解。

    因为他不确定奇迹是否会脆弱得一触即碎，他承受不住再失去一次的绝望……

    蝙蝠车内传荡着少女与男孩的说说笑笑，托马斯不知何时变了坐姿，紧捏通讯器，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