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3)

    卸任模特的布鲁斯搭着椅子扶手，身子往侧边偏了偏，视线越过抱着手盯着监控屏幕的bat，落于在特异点打打闹闹的红发少女一行人。

    谁能想到，在并不算久远后的如今，贪心变了一种方式，她会一意孤行，拽着所有人往上走呢？

    一叠附注详细数据的画纸、钢铁侠临时赶工的变声器、钢铁侠临时修改型号并强调禁止以身撞钢筋的便携式战衣传送至特异点。

    “这还差不多。”托尼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点评，屈尊降贵亲自伸手，将自己的紧急赶工产物丢进传送装置里。

    “我无法窥见命运原本预定的转折，探讨我们‘该不该遇见’的话题，能亲眼所见的是，我们都在奇迹般的相遇后，令彼此变得更好。父亲，我当然能确切地回答你：与蝙蝠侠的身份无关，只是作为布鲁斯·韦恩——是的，我们从没有如此快乐过。”

    迦勒底的布鲁斯·韦恩们相视，不管之前表情装得有多严肃，此刻皆不禁一笑。

    现成的活的提姆，坐在电脑前的bat瞬间扭头，敏锐投来“收起你们蠢蠢欲动的蝙蝠爪子布鲁斯·韦恩”的警告眼神。

    无根藤循着自己的需求而来，起初她只顾自己的养分，贪婪地朝温暖处索取阳光，一不小心就会带着双方坠向共溺亡的水深处。

    此时，一个有战衣有了蝙蝠车，然而没有女儿也没有罗宾的小蝙蝠不想说话。

    平行世界的父亲听出了他们言语间无意带出的事实，也不奇怪，的确很容易发现。

    将二儿子一语带过，他接着：“三儿子提姆，提姆·德雷克……”

    b的优越感秀得不着痕迹：“有女儿也很好。”

    有罗宾但没带来的蝙蝠侠勾勾嘴角，故作唏嘘：“有罗宾就是好啊。”

    托马斯和玛莎静静听着，逐字逐句记在心里。

    bat微妙地觉得自己过去的心声被某个深藏不露的韦恩剽窃了。

    好了b，别瞪，别怪他抢话，是他最先开的头，他来收尾当然最合适。

    “是么，那我道歉，没能考虑到你们其实并没有撒拉这么好的女儿。”

    史蒂夫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对十八岁的布鲁斯·韦恩的长相有了数，正在挥笔埋头狂画。

    托马斯轻声：“达米安对我说，想要否认你们，先了解你们。但是，布鲁斯，就算通话持续几天不断，时间依然不够，我必须了解你们的所有，你们承受过的所有苦难，身上每一道伤痕的来历，你们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我所看到的今天。”

    “她是你们独一无二的女儿，独一无二的家人……对吗？”

    玛莎攥紧了他的袖子，直勾勾的眼神写满急切的渴望。他们都发现了，孩子们提及出场率极高的同一个人时，即使看不见面容，他们应当是不约而同笑着的。

    因年龄超标无法做模特的韦恩轻飘飘接话，bat吃人的目光尚未杀到，话音就是一转：“现在他好了，有他的罗宾心疼他，严格控制了他的咖啡。因摄入量，天天督促他早睡早起。”

    batan：“二儿子杰森·陶德……你们见过他了。”

    算了，让给他们，在这场他单方面发起对比的战争中，至今没对哪个布鲁斯屈服过的他赢了，提摩西·德雷克才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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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女儿不需要，罗宾暂时也不用不着，他只微妙在意自己现在连小蝙蝠都不是了。

    撒拉改变了，她也长大了。

    他说：“撒拉是一个聪明、高傲的女孩儿，她本能地知晓如何选择对她最有利，轻松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是她的天赋，即使没有我们，她也会轻易登上她视野之内的最顶峰。”

    “努力的提姆宝贝，第一个因为通宵工作加咖啡。因中毒把自己送进icu的红罗宾兼蝙蝠侠，我们一开始劝过，但他就是不听。”

    他在迦勒底睁开眼，最先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双清澈的绿眸，那时她的冷漠隐藏在无忧无虑的笑脸之下，执念犹如长在碧潭深处的水藻，随时会缠住溺水的人。绿色实际上是极为危险的颜色。

    “我武断地认为，蝙蝠侠与快乐绝缘，你们得不到幸福……布鲁斯，你们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错了，是吗？”

    布鲁斯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batan：“b，你可以委婉点炫耀。”

    “多给我们说说这孩子的事吧。”

    “是的。”布鲁斯笑着回答。

    托马斯不知何时笑了，心头愁云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