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4)

    这是超人？

    “超人，你想被大家当做人间之神吗？”

    话音落下之际，神奇的变化悄然在她身上展开。

    超人根本不思考：“不想。”

    “这是超人——那可真是太棒了！我宣布超人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偶像！”

    他最早出现在大众视野时，简直能用骨瘦如柴来形容，根本撑不起那身特殊材质的制服。

    这是超人？

    撒拉？撒拉·韦恩？

    答完，少女不急着问他下一个问题，他静静矗立，眉头重新皱起，像是在自行思索着什么。

    这是一番注定登不上神坛的言辞，它和它的主人一同从天空跌下，落入凡间……差点忘记了，它的主人本就踏在平地上。

    超人组织语言的表现有多笨拙，他认真说出的话语就有多么真挚。

    想想，他保证自己三秒就能想起来。

    视频里的超人恍然，愧疚埋头。

    超人是“神”啊！他难道不应该始终高高飞在天上吗？他怎么能——被一个看似弱小的少女招招手就落地，和凡人站在同一水平线？

    “——停！”

    得出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结论，他舒展眉宇，再度开口——他不知道此话一出，将会有多少人或恐惧或惊愕地呆望向他。

    视频外，咔擦咔擦咔擦……因这一幕而碎的神明滤镜不计可数。

    可能只有格雷森警官反而被逗乐，在办公室放肆发出不顾他人死活的哈哈大笑。

    他开口第一句便叫出了少女的名字，灿烂的微笑如果在此定格，照片足以让记者小姐拿下今年度的普利策奖。

    这个名字念在嘴里未免太熟悉了，总感觉在哪儿听过……不，看见过？

    同一时间，一名十三岁少年也陷入了沉思。

    ——而这一刻，超人不仅随叫随到，停在被他对比得娇小柔弱的红发少女身边，他甚至毫不在意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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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噗！哈哈哈哈！”

    少女轻叹：“我本来不想说这么多……算了，也是时候了，干脆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记者先生，你可以把录像留下，但请你务必向众人转达我接下来的这些话。”

    他来得实在太快，甚至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一些人的幻想：

    超人说：“我想成为你们的朋友。”

    她神情不变，笑颜柔软，仿佛仅仅调整了语气：：“正式向诸位介绍，我是正义联盟的领袖，撒拉·韦恩。”

    超人总是皱着眉，被理解为悲天悯人的表情成为将他神化的又一力证，他次次来去匆匆，从不低头的沉稳身姿给人强烈的安全感，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视频外的迪克：“……”

    少年名叫提姆，全名提摩西·德雷克，哥谭人，昨天刚随父母乘飞机远离家乡，转移到内陆城市暂居。

    还在和椅子腿斗争的迪克条件反射点击暂停。

    至今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超人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撒拉！”

    万万没想到不慎暴露了真名，少女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叫错了，超人。”

    迪克一不小心笑得夸张了点，后仰的脑袋用力过猛，哐当一声，他连人带椅子跟水泥地面亲密接触。

    少女：“超人，这位先生想要采访……咦，记者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好吧，我替你问。”

    莫名的羞愧转到了一直在偷拍的记者心里，他下意识想要遮住藏在衣领的微型摄像头。

    两日过去，敏锐的人们能清晰看见，他的制服鼓胀了起来，肌肉弧线从无到有，深凹的面颊逐渐饱满，隐约能窥见宛如太阳神化身的俊美。

    格雷森警官四仰八叉倒下的同时，手机屏幕变暗，却不是手机坏了。

    超人与她并肩而立，但这位少女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我用我的眼睛确认了，这个世界，很美好，虽然我还不够强，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守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