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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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商上一秒强势带领他们统一口径，下一秒把屏幕一关：“一句话是不可能够的，该你们主动出击了，一股脑全挤上去会制造压力，那就选个代表……”

    恨不得用意念铲死白痴的本总统躲在集装箱后面，刚打完今天的第二十八个协调电话，没见到速速滚来报道的手下，布鲁西先礼貌地拨开人群，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提姆了解他的罗宾，更了解布鲁斯·韦恩，他默默做了许多，只是从来不挂在口头上——干得好，提姆！

    “别怀疑自己，你是好孩子。”

    布鲁西按了按藏在耳洞里的耳麦，心想不用选了，他就是现成的代表啊。

    这段时间里，撒拉有意无意地减少了与迦勒底的联系次数，问起来就是她要忙事业，不成总统誓不唠家常。

    洋洋自得沉浸半晌，可能直到布鲁西靠近，她恍惚看到光华远胜以往的橙灯戒，方才醒悟，自己得意忘形了。

    即使知道大家都了解她的本性，她仍旧会感到仓促和不适。危机感应当是一开始就有的，因为她下意识排除掉穿罗宾制服接受采访，蝙蝠相关的饰品全部收好，只戴上了韦恩送她的胸针。

    好哄不纠结的小女孩最后自己也跑来试探着伸出爪，打探家人们对自己上头模样的看法。

    我：“？”

    除此之外，她没表现出异样，偶尔说上话，该耍赖撒娇的时候还是照旧，大人们反而不敢主动开口戳穿了，他们承受不住撒拉露出难过的表情。

    又是什么差异？布鲁西深思，很想抨击布鲁斯们永远不把话说完的怪癖。

    当撒拉带着表演性质在舞台高处侃侃而谈，就仿佛换了一个人——或者，真相是，她久违地回到熟悉的场合，操控人心、一切得心应手的滋味实在美妙，她一时疏忽，便投入了进去。

    讨论中出现的关键话语全被布鲁西复读，迦勒底鸦雀无声，bat深藏功与名。

    台词也被照搬的batan：“……”

    没想到布鲁西开口第一句：“比起那个根本不重要的姓，我更在意超人跟我女儿的距离问题！难道是我的反应过度，让她误会了？”

    我：“……这辈子估计很难再听一次了，所以，满分！”

    蝙蝠不该出现在利欲熏心的现场。

    迦勒底，刚说完一字不差整句话的b：“？”

    我多欣赏了几眼，心情大好，决定暂时忘记活着污染空气的白痴们，先听小伙伴想说什么。

    幸好有戴安娜在，成熟稳重的成年女性帮了锯嘴蝙蝠们大忙。

    布鲁西：“我认为，她真正在意的不只是我们的态度。她在长大，却是被记忆牵着回归原处，当她进入自己拟定的角色，被橙光影响，或许从思想到人格，突然无限接近于十七岁的——最初的那个她，跟我们熟知的样子分隔开，她是否至少有一瞬间感到了恐惧？”

    很快，布鲁西还是靠自己发现了。

    本质还是个小孩的他之所以能听到迦勒底的直播，全靠bat提姆给他单开的频道。

    布鲁西：“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疏忽，b，要知道撒拉非常敏锐，她很有可能从我们的反应察觉到了端倪，回避，沉默，都能理解成答案。”

    “你觉得他们说得怎么样？”布鲁西眨眨眼。

    布鲁西：“可我们爱她，多元宇宙还有第二个自己出大力当上总统的小女孩吗？听见了么，她说她是韦恩！”

    不愧是真·布鲁西宝贝，不仅走路姿势帅，到哪儿都是明媚的光源体，看一眼让人心情好。

    布鲁斯：“……”

    不等成年布鲁斯们收回复杂目光，商量出能将负面影响控制到最低的章程，布鲁西自己就上去了：“撒拉！”

    韦恩：“……”

    “布……灰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