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3)

    男人睥睨的视线扫过指间的红灯戒，漠然挑眉，一只身长数米的巨鹰便从戒指中飞出，用尖锐的长啸代替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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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尔的真实想法很简单。

    过去的他大概、不，肯定会为眼中所见深感无力，这家伙压根不是赶鸭子上架的菜鸟能跨级对上的，退缩是人性的本能。

    “绿灯长明，万世光芒！”

    鹰的翎羽赤红如血，它裹起熊熊烈焰，倏地展翅高飞。

    听到焦虑近乎实质化的对话，身在特异点的戴安娜笑了：“不会到那一步的，我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哈尔·乔丹时刻铭记着，自己身负一个伟大的使命。

    英勇无畏的绿光刚与宽容的青光交汇，下一瞬，血红巨鹰一头撞入其中，顿时间火光迸溅。

    作为示范，她率先垂眸，念出青灯的誓词：

    到了今天，他第四十六次翻起旧账，依然免不了带上梦游的语气：谁他妈敢相信，不久前还是个普通人的他，真的可以半天上岗绿灯侠，两天拳打拉弗利兹，七天踩爆黑死帝？

    再无异常的她主动开口，引导或浮躁或紧张的年轻人们做最后的准备——在年龄未知的神奇女侠面前，托马斯和玛莎也得认领“年轻”。

    “我想，应当没有固定的仪式，我们只要呈现出当下最真实的心情就足够了。”

    哈，黑死帝，如假包换，丑陋的骷髅头就在对面装模作样，肆意散发着令仰望者不住战栗的恐怖气息。

    他还需要额外忍耐，才能压下暴躁，不把戒指扯下来捏碎。

    “怜悯与你同在。”

    事实就在眼前，它们彼此缠绕，无比自然地在拥抱中相融，成为在场众人都很熟悉的黑色，当然跟黑灯戒没关系。

    要知道麻烦如蝙蝠崽子之流， 才有资格让他忍耐如此之久，到如今，达米安的怒火终究烧到了忍耐界限。

    达米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戴安娜的目光着实温和平静，有一瞬间，她像即将送孩子远行的母亲，而等掩饰得极佳的怅然在她眼底融化，涟漪散去，湖泊归于平静。

    只有b隐约捕获到了一丝异样，当然，不是以蝙蝠侠的身份发现的。

    黄光与紫光及时升腾，托起分散坠落的火星，却不急着带上它们与大部队汇合。

    慢了半拍，但反应速度极快的绿光紧跟而上。

    比往常更暗的夜空覆在头顶，黑暗就像有意识的生命体，急速向有光存在的方向疯狂吞噬。可耀眼的青光冲天而起，直刺至暗之处，势不可挡地在夜幕内凿出一个空洞。

    无论何时，为了这个糟心世界能变得更好，他甘愿付出生命。

    跟他是飞行员，绿灯侠，没有任何特殊身份的普通人——无关。

    这两道分别代表恐惧与爱的光芒正是两个极端，难以想象二者竟然会产生交集。

    还好他习惯了。塞尼斯托是个好老师，但还是论恐怖无人能敌的恶魔更合适绿灯宝宝的体质。

    没人知道戴安娜念诵这句话时，心里在想什么。

    硬抢过来的红灯戒时刻妄想着操控他的意志，仅凭这一点，他就能维持愤怒。

    戴安娜亲手将平行世界母亲的遗体净化，先前没能控制住的情绪已尽数收敛。此时，笑意回到她的脸上，即使是蝙蝠侠也得承认，她笃定的口吻便是一道再安稳不过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