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4)

    很遗憾，我被奶奶按在梳妆台前不许动，不幸错过吸取灵感，怂恿托尼给布鲁斯的蝙蝠车加上一对蝙蝠翅膀的大好机会。

    最先牺牲的是蝙蝠发卡。

    我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奶奶话音一转，宣布接下来要选择搭配礼裙的饰品。

    布鲁西：“呃？”

    啊，看来还没摆脱离婚危机呢，爷——爷——

    她完全认可后半句，勉强看在完美孙女的面子上容忍裙子的缺陷。

    我：“……”

    奶奶不假思索：“跟托马斯没关系。”

    猫女的想法向来难以琢磨，布鲁西已经揣度到她是来找自己撒气的可能性，都没想到瑟琳娜扫过他的脸，居然会似笑非笑：“我对小鬼可没有兴趣。”

    然而，错位的人生阻断了一切可能。

    看着奶奶翻出来的珍珠项链，我目瞪口呆：“好眼熟……”

    她们余生不会再见面，但她们都将成为更好的自己。

    布鲁西茫然：“啊？凯尔女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过了半晌才找回言语：“很合适。”

    爷爷送来的珠宝她觉得土气，看都不看，折腾半天进展为零，我急了，奶奶也急了，不死心地把她当年放首饰的柜子翻了又翻，试图找出能用的库存。

    奶奶当然对儿子送的礼物没意见，只是单纯以审美的角度嫌弃蝙蝠突兀的存在。

    初见时她已然瘫痪，憔悴不堪，对送来绝境病毒的他没有好脸色。

    从三楼房间的窗边往外看，刚好能看见那辆风格独特的猫车驶出庄园。

    库存肯定是不会有的，这些年早就被人偷光了——诶？还真有？

    此刻出乎意料地再相见，恢复本来面貌的猫女穿着熟悉的紧身连体衣，能自如活动的双腿修长，身姿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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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条？”奶奶的眼神变得犀利，“宝贝，再让奶奶看看，这条礼裙镶边的蕾丝不够完美，你值得最好的。”

    爸爸和batan先生手搓的手链就更别说了，当奶奶看到手链和她精心挑选的礼服同时出现在我身上，她露出了下一秒就要晕倒的崩溃表情。

    我大呼奶奶英明但真的不用了，裙子不完美，衬得你的宝贝完美无缺！

    将长发剪短的女人将护目镜推到额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晃着车钥匙，像是临近远行，才突然心血来潮过来看他一眼。

    瑟琳娜丢下一句：“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珠宝，不仅数量重要，还要用大小取胜，不要吝啬，眼巴巴的小男孩。”

    韦恩先生送的胸针的待遇稍好，但奶奶说胸针与礼服风格不搭，最后还是不予批准露面。

    好在奶奶将硕果仅存的珍珠项链放到我颈边比了比，觉得不合适，又把它放了回去。

    奶奶低头，看着我放在她手心的蓝宝石项链，明显怔了怔。

    今日她花了一点时间清理掉灰尘，终于能将爱车从车库开出来。

    汽车鸣笛，恢复自由的野猫扬长而去，最后发出一声示威的挑衅。

    我努力克制嘴角不要飞得太高，假装和她说悄悄话：“我问过爸爸，奶奶这么喜欢它，是不是因为颜色，和爷爷还有布鲁斯的眼睛……”

    即使是爱打扮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被肾上腺素一激，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自己就有一条项链，是有耳朵先生代替奶奶送给我的。

    猫女嗤笑，便把打量完便失去兴趣的小鬼抛下。

    瑟琳娜有一辆心爱的特制车，汽车的外形就像一只慵懒的黑猫，可自从她被小丑报复，就再也没有开过。

    我赶紧呼唤爸爸把它传送过来：“奶奶看，它合适吗？我听说它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宝贝呢！”

    “奶奶……”

    过去的“神谕”依然算是韦恩家族的成员，她与玛莎·韦恩的恩怨无法遗忘也无法化解，所以，她选择从此游离在家族之外。

    为什么眼熟，我不敢说，也不敢问这条项链是怎么出现的。

    “你选的裙子都好好看，每一条都好看，哪一条都行！就现在这条吧就这条吧，再选下去就没时间跳舞啦——”

    名为搭配，实际上首饰是整套穿搭的重中之重，她燃起火焰的眼神告诉我，不再纠结一个小时起步别想结束。

    奶奶倒是默认跟布鲁斯有关系了，我盘算着等舞会之后，就把她心爱的首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