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3)

    【照顾好自己，累了就休息，布鲁斯，达米安，提姆，杰森，迪克……】

    趁大哥没发现，我把麋鹿帽子摘下来，迅速倒回去，将它轻手搭在闭目安睡的提姆哥哥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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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染上沧桑，他们努力挤出笑容，却掩盖不住眼里的哀恸。

    “我累了，趁我还没睡着，接着看完吧。”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幅没投影的画……

    孩童珍爱的玩偶被小心翼翼放在老人枕边，天真的稚言响起：【阿福今天也想赖床吗？外面出太阳了，很暖和的，我想和你到院子里玩！】

    阿福还是老样子。

    等待半晌，背后彻底没了声响。

    “是的，暖和多了。”他缓缓坐了回来。

    【阿福……】

    这是一个岁月安宁的午后，分散各地的家族成员回来了，所有人都围在白发苍苍的阿尔弗雷德身边。

    “吞噬我的黑暗只是他丢弃的残渣。”

    “狂笑之蝠是你们的敌人。”

    我踮起脚，蹭回大哥身后。

    透风的窗轻轻敞开，暖光穿过窗台前新换的鲜花，随风拂过挂满墙面的相框，直至来到老人的床头。

    “永远，不要，相信他。”

    身后安眠的男人梦呓。

    【老爷，少爷们，你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别为难你们的老管家，阿福没法再伸手给你们擦干眼泪。】

    我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没坚持多久，便就把自己迷糊地缩进沙发最柔软的位置，睡着似的不动了。

    圣诞快乐说过了，这是圣诞礼物！

    不知事的孩子们被带走，下一代的孙辈与老人告别，不舍地退开，最终，床边只剩下紧握住老人的手的布鲁斯·韦恩，布鲁斯的儿子们。

    吃的喝的心灵抚慰都有了，但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对！还差一条盖在身上的毯子！

    他早就说过他累了，热可可和小甜饼的热量入肚，周身被暖烘烘的爱意包裹，就算是钢打的铁人撑到现在，也会犯困。

    【阿福想要休息了，宝贝，我们到外面去，让爷爷他们、和阿福说会儿话。】

    不知何时闭上眼的提姆哥哥呢喃。

    走了。他用眼神催我过来，好似刺客之首的象征和弟弟一起丢了就丢了，不需要回头留恋。

    “……”

    我正欲紧急寻找柔软毛毯，大哥已经站起来，脱掉外套，搭在提姆哥哥似乎没有起伏的身前。

    弥留之际，忽然打起精神的他微笑着说，看到自己最忧心的孩子终于脱掉了战衣，膝下儿孙环绕，能够幸福地安享晚年，他最大的心愿已了。

    “我会的……阿福。”

    走走走，的确该走了。我老实紧跟大哥走出几步，突然又察觉缺漏，不把事做完就走，肯定不行啊。

    看着长大的少爷们也得到了幸福，人生的最后时刻，阖家团聚，儿孙满堂，他别无所求，可以安然离去了。

    坚持做完叮嘱，念完所有人的名字，老人的声音愈来愈轻。

    【阿福，我……】

    沐浴在家人的温暖中，阿尔弗雷德含笑离世。

    他还是想越过阻碍来收拾我，谁料危急时刻，提姆哥哥起身，弯腰，把空盘子和空杯子放回茶几，身影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大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