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3)

    周围无风，莫名毛骨悚然的死寂环绕身周。

    待到温暖如篝火的光芒散去，城市的画风顺利变回正常模样，天是天，地是地，高楼大厦恢复真材实料，玻璃终于会反光了，哥谭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之所以是“简述”，是因为我省略了一些细思极恐的细节，比如新哥谭坐落在旧哥谭的废墟之上，人偶拥挤在剧院舞台中央，随着舞步踏踏，城市边缘不断溢出红白交杂的不明痕迹……

    “布鲁斯——”

    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半年前的事对他的影响竟会如此深重，当初那只到处阴暗爬行的小蝙蝠原来只是看着波澜无惊而已，他默默把遭受冲击的恍惚藏在心里，强颜欢笑、黯然垂泪、寂寞凄清——

    影响不大，这段分析已经得到了我们的一致认可。

    爷爷开口，表情带着前所未有 的严肃：“他或许一直在恐惧，恐惧他的哥谭也会如这般毁于一旦，被罪魁祸首安排成一场荒谬可笑的戏码，就像……”

    我不听我不听：“呜呜！布鲁斯！可怜的布鲁斯，不要背着我们偷偷哭泣，我要给你一个超大的抱抱！”

    叮铃铃！雪橇车腾空而起，呼啸着飞向庄园。

    布鲁斯的梦是否将这种渗人细节也一起还原了，得专门跑到城市的尽头查看才知道，我寻思我们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必要，吓到老年人反而不好，还是算了吧。

    不出所料。

    “……好的宝贝，我们这就去找布鲁斯。”

    他似乎还有话想说，可视线隐晦地望向奶奶，没等奶奶与他对视，他就将未尽之言咽回肚中。

    “奶奶太棒啦，布鲁斯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然后他们又陷入沉默：“…………”

    借着必须催生奇迹的劲头，她毫不犹豫施展爱的魔法，这次的魔法范围之广，顷刻间便覆盖住整座城市。

    通向餐厅的门虚掩着，不准备阻拦外人，也不想让内部的情景一览无遗。

    全世界最酷的圣诞精灵高声宣布：“我不允许布鲁斯的心被脏东西污染，孩子们的梦需要干干净净，但不能太安静，不能全是空白，圣诞节就该暖洋洋、热闹起来！”

    刹那间，我对小蝙蝠的怜爱难以自禁地泛滥成灾，都怪我左拥右抱得新人忘旧人，一直不去找他谈心！

    事实证明我的考虑很妥当，长辈们听完，欲言又止半晌，状似平静地表示理解了。

    我欢呼，催促大家赶紧去抓布鲁斯，甚至不用找，他绝对躲在家里。

    “托马斯，你想说这个滑稽的哥谭就像小丑是吗？没关系，我也是这么想的。”

    才被夸过“极富童心”的涂鸦板顿时变了味儿，色彩越是斑斓，越显出某种让人不舒服的讽刺。城市的最高点，那块存在感鲜明的巨大广告屏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之前在播放什么。

    史蒂夫爷爷：“呃撒拉，这个，布鲁斯应当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他可是蝙蝠侠……”

    爷爷正欲拉起雪橇车，奶奶却阴沉着脸打断：“我们是要去找他，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风风火火闯入之前，我的脚步停了停，无端想起前一个梦里被大哥锁上的餐厅。

    一切如旧，唯独阳光灿烂的晴空不符合实际——在意这个干嘛，做点全员支持的艺术加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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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世界的韦恩大宅布局几乎完全一致，当时挡住我的也是这扇门，我在门外垫脚又打转，总觉得有谁在里面，心中很是好奇，只可惜大哥态度强硬，我到走也没能偷看。

    我冲在最前面，成功抓到了躲在餐厅打瞌睡的小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