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3)

    罪魁祸首是小丑。

    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地上多了一个四分五裂的空碗，布鲁斯舍弃了碗，只来得及往抓起枕头往他背后塞。

    手掌移开，随后，房门轻轻合上，离开的步伐渐渐远去。

    睡意裹同温暖把他一卷，气势汹汹的罗宾迅速放松摊平，没了跳起来吓唬蝙蝠的力气。

    ——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

    他之前一本正经借女儿宝具，叮嘱她随时可以把恶心人的坏东西干掉，说说的成分更大，其他人拦了也就拦了。而这次，得知了杰森的遭遇，他是认真准备再开杀戒，batan有意见也给他一边儿去。

    青年攥紧b触碰过的被角，发出威胁的低吼。

    又一次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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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摆不定的想法刚在脑中浮现，他头痛欲裂，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头，手背青筋凸起。

    b难掩痛苦地想，都是在迦勒底亲子关系培训班进修过的布鲁斯·韦恩，batan的进步明显比他更大，他果然被撒拉这款丝毫不用担心沟通问题的贴心女儿惯坏了，如今他在这儿干站，竟然不知道该跟杰森说什么……

    有个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告诉他，分不清也没关系，他已经拥有一个无条件维护他的布鲁斯了。骑士刚要毫不犹豫地相信，又有一个严肃得讨厌的声音警告他，别贪图片刻的轻松，他需要把“他们”区分开。

    ……

    他的速度本可以更快，但即将和浑身长刺的杰森对峙的事实摆在面前，老蝙蝠的头痛程度不比儿子轻，情绪和效率不由自主低落了下来。

    “哗啦！”

    b顿了顿，不顾心头流血的伤口，勉强微笑道：“我是布鲁斯·韦恩，如假包换。”

    “我是……”

    布鲁斯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蝙蝠侠什么都知道。

    “你现在分不出我和其他布鲁斯的区别，没关系，可以慢慢来。”他耐心地说，“记住一点就够了，杰森，我们都是你的父亲，我……”

    只可惜，小丑已经死了，还用比排泄物更恶心的垃圾祸害了蝙蝠侠，留下无穷后患，b再恨也没法把他骨灰重组再宰一遍。

    小·丑，你这个狗娘养的玩意儿！

    这个世界的杰森没有死于小丑之手，但却遭受了比死亡更可怖的摧残。小丑用暴力对他施加压力，用强行灌注的绝望摧毁他的人格，日夜不断将他洗脑，精神领域的崩塌比遭受的折磨痛苦百倍千倍，杰森生不如死，最终成为了被仇恨重塑而生的阿卡姆骑士。

    b不得不停下整理头绪。

    b尴尬地说着，如旋风般转到床的另一边，将容易扎到人的碎片清理干净。

    骑士惊觉旁边还有一个人，冷不防后退，背心重重撞上床头，不痛，可手肘同时挥到了床头柜，被柜角磕到的骨头一阵钝痛。

    生硬的仇恨自他溢散的瞳孔深处涌出，大多时候显得呆板，却无比锋利，犹如一柄血淋淋的双刃剑，刺出伤人的同时，也把他自己狠狠洞穿。

    “……”

    “不管你是什么，不要靠近我，别想蒙骗我！”

    “？！”

    他必须——这么、做——

    杰森的问题更大？什么，怎么可能？再说一遍！这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杰森还没有和他的蝙蝠侠和解，即使在睡梦中喝下解药，小丑对他的影响仍深深扎根于他的灵魂，刚醒来时，他眼里还残留着对父亲的眷恋，如今就已什么也不剩下了。

    脚步声……听不见……

    罗宾，乖乖休息。

    他将自己舍弃的过去记得那般清晰，却想不起不久之前，他向谁发出过类似的咆哮。

    “都怪我，我该早点把它收走的，阿福——不，我来打扫。”

    是布鲁斯，应该是他，但……是哪一个？

    针扎般的刺痛贯穿头颅，骑士闷哼出声。

    可是，必须？有、必要吗？

    杀意在心间翻腾，b毫无阻碍地找回了几十年前那一夜的心情。

    【罗宾】、【罗宾】、【罗宾】……

    “杰森！”

    男人松开被角，在拱起的被窝上拍了拍，故意用玩笑的口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