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3)

    看上去一切如常，只是存在感相较平常有所降低，没有任何不妥。

    骑士已经睡了。

    今夜的铃铛声不知为何十分微弱，仿佛只是有气无力地摇了两下。

    光磨牙没用。

    他睁眼，毫不意外地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最深处的地牢。

    bat盯着这一幕良久，没等到罗宾醒来，只等到b掐着点进来，将瘪巴巴的少女抱回卧室。

    天亮就会遗忘的梦仍在延续。

    硕果仅存老蝙蝠端着咖啡回来，目光轻飘飘地从虚张声势的韦恩身上掠过，直视布鲁斯。

    就算他想要瞪着天花板发一晚上呆，也会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沉入梦乡。

    白天遗忘在电脑台旁的圣诞铃铛被她重新攥住，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新任实验狂魔把自己的精力条压榨至枯竭，到了再不睡会猝死的地步才妥协。

    b看到了光幕，与bat的视线有一瞬交集。两头分心的布鲁斯·韦恩脸色很不好看，bat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自责与不忍，他们都知道这是几乎看不见希望的努力。

    刑具随意地分散在地面，地牢被浑浊腥臭的空气填充，黑暗是它的一部分，在骑士严重模糊化的印象里，最长十天半月，亦或者更久，这里都不会有一缕光线出现。

    迦勒底已经是蝙蝠侠aka提摩西·德雷克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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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虚弱、憔悴从缩小的背影透出，补觉中的活力小狗萎靡不振。

    特殊情况下，他偶尔会起来抓抓鸭子，和达米安斗斗嘴，今天没有意外发生，因此，他在电脑前维持一个姿势端坐至今，直到刚刚杯子见底，才起身，去接第四杯咖啡。

    特异点的时间已至深夜，他照例先去看把质谱分析室当家的撒拉。

    环境尤其恶劣，唯独隔音效果一定是最好的，因为这四堵墙需要严丝合缝地困住他的惨叫和尊严破碎后的求饶，哪怕蝙蝠侠此时正从墙后走过，他也听不见。

    叮……叮铃……

    房门紧闭，看不见内景。

    “提姆，你小子……”

    韦恩是直觉派，所以他只能猜出bat静悄悄绝对在作妖，猜不出bat具体想搞什么小动作。

    要么就是像撒拉这样了解他，洞察他所有遮遮掩掩的小心思，永远能提前做出精准预判。

    有太多事要做，小蝙蝠们再是警觉，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眼睛不眨地盯着他，没多久，他们就不甘地散开了。

    bat全程不受影响，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尚未找到父爱开关的小蝙蝠嘴角微抽，从气势上瞬间落败，被他一眼逼退，老实让出才坐了几分钟的指挥席。

    然而，韦恩眉头紧蹙，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低调是bat自己的事，嫩了二十岁的韦恩直接无视，老酒装新瓶的布鲁斯似有怀疑，但还是那句话：随便怀疑，反正你抓不到把柄。

    只不过，睡可以睡，睡眠时间不能浪费，梦里也要接着做正事，谁劝都没用，缺席一个晚上算她输。

    有问题么？他的确该这么做，监控大家都在看，他的审视中规中矩，稍显过激的要求刚提出就被爱子心切的老蝙蝠们否决了，他也没有背着他们往骑士的房间装摄像头，骑士至今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现在就是做正事去了。

    骑士又从那张血迹斑斑的椅子上“醒来”。

    光幕刚开启，就见自己的罗宾异常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脸歪上仪器台，压着一张张烦躁揉皱又被展开的检验单，而失去光泽的红发又盖住了她的脸。

    他太清楚这个叛逆中年儿子了，bat总会在某些时刻——他想瞒着其他人搞点事的时候——有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关键在于这小子搞事之前的伪装堪称天衣无缝，想捕获破绽，全靠直觉。

    他的日常事项就是韦恩概括的那些，这之中，bat用了最长的时间观察骑士。

    即使算上极限抢救有耳朵的那一次，撒拉也从来没有这么拼命过，但她坚持，他们没法说不。

    他取消光幕，调出正对地下室门口的监控视角。

    bat没跟b多作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