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3)

    夜翼把自己的想法归纳成文字，严谨得反而不像他，从思路、格式到遣词用句，更能看出蝙蝠侠的影子。他以目标（小丑化的蝙蝠侠）失控为前提进行推演，详细拟定了不同复杂情况下的多种应对方案。

    【不惜一切代价，使目标解脱】。

    计划顺利，骑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迪克果然完全没起疑，因为骑士还在正常地跟他互动，顶多话少了点，他们晚上吃饭甚至是挨着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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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杯消失，蝙蝠侠即将小丑化，进度凝滞的解药，以及，最大的疑点——迦勒底到达之前，骑士与夜翼等人几乎没有回转余地的矛盾。

    迪克没察觉到，即使他觉得不能把本世界的麻烦丢给外人，咬牙扛起了这个家，可他还是会忍不住依赖来自平行世界的布鲁斯们。

    骑士敷衍地嗯了一声，甩开手柄，面上显出疲色，这之后，他所有的不积极表现都能用“累了”来解释。

    他由衷希望对方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前几局骑士手感稍差，要么惨败要么勉强平手，迪克表情微妙，正犹豫着要不要放水，结果沉默的弟弟突然超常发挥，把他揍了个落花流水。

    老家伙了解家族的每一个人：迪克惯用的秘钥？不好意思，倒背如流。杰森伪装时的微表情和小动作？见得多了，他能随便列出一套密码本。恶魔崽子……哦这里没他的事儿。

    “他应该很快就能进入……嗯，撒拉说的，心理治疗的最后阶段？”迪克期盼地问，“对吗，布鲁斯？”

    他没意识到自己留下了能联网的手机。

    他待在监控死角，他知道迪克手机的解锁密码，还知道如何最快速度破解加密信息，迪克对他毫无防备之心，事后他有可能察觉到异样，但等到那时候，也无济于事了。

    他在迪克回来之前看完，清除掉阅览痕迹，和迪克又玩了几局游戏。

    把骑士一个人丢下，迪克很放心，他只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房间很干净，里面没有杰森不能翻不能看的。

    距离真相只差最后一次点击，文件名却在眼前晃出虚影，他在窗外阳光明媚的日子如坠冰窟，冻僵的手指似是无法落下。

    ——当然，不能。

    他不是因为贪恋一时温暖，不敢承认现实的懦夫！

    事情起因是迦勒底内部达成共识的某个猜测。

    “厉害！根本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还是新手啊。”迪克惊叹他的操作，又把他本人一顿夸。

    饭后，迪克找机会把batan叫到一边，言语间不乏庆幸：“太好了！杰森有了明显的好转，他和我们交流的欲。望虽然还不强烈，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排斥我们，愿意在楼上停留更长时间了。”

    骑士没有反应，表面上。

    “……”

    可他说过，自己绝不软弱。

    两个深陷陷阱的布鲁斯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他也没发现随身携带的数据卡不翼而飞。

    特异点的发展实在古怪。

    batan的存在尤其特别，迪克有时晃眼看到他，总是忍不住出神，回神过后，心里又不禁失落。

    所以他还是看了。

    他有事会优先找batan商量，就像现在：说着自信的话，仿佛自己早将自己说服了，隐带不安的目光却不自禁滑落，到了尾音才重新抬起，下意识地从男人熟悉的双眼里获取信心。

    骑士做得十分隐蔽，按理来说，没人会发现。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看——

    然而，不管每种方案又各自衍生出了多少分支，文本的最后，均是统一的、冰冷的结尾：

    除了bat。

    骑士以为无人发现他的秘密行动，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摄像头妖怪不止一个，就算他能借着众人统一的疏忽瞒过小的那个，幕后还藏了一个更难缠的老家伙。

    总而言之，在加强版摄像头妖怪面前，十九岁杰森·陶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bat用心声替batan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