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3)

    “警告你别上去捣乱，老实待着，卡尔·艾尔，也不差这几天了，我不介意牢牢盯着你。”

    她沉默良久，眼里一闪而逝的怜悯却作不了假。

    超人如遭雷劈：“什么叫做毫无意义？我在尝试，我不停思考该如何改变，我——”

    根据他的口述可知，他的第一世至少维持了三百年之久，在这历经数十代人的漫长时间内，人类文明犹如一滩死水，思维停摆，生产力凝滞，科技水平比之数百年前毫无进步，以至于在仅有的保护者落败后，轻而易举被天外入侵的外星科技碾压全灭。

    他从时间回溯尚未发生的“第一世”开始述说，按照时间顺序向后推进，忽略记忆模糊草草略过的内容，整套陈述逻辑清晰，涉及迦勒底的部分不像胡编乱造，跟他们应有的反应对得上。

    “你不愿放手也不愿落下，那么卡尔，谁也帮不了你。”

    超人疯得很彻底。不用蝙蝠侠盖章定论，这是随便哪个听众都能瞬间得出的结论。

    b和布鲁斯初来乍到就发现了异样，再听超人浑浑噩噩一说，他们更确定了，循环消耗的绝对不只是误入御主的魔力，特异点本身亦在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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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某个世界的布鲁斯曾把卡尔·艾尔拉下神坛，等了几十年，终于让他变回克拉克。”

    超人心头一痛：“这是我的世界！”

    “而你……”

    ——然而不具备任何实质参考性。

    超人震惊回神之时，沙滩上只剩下一个神奇女侠。

    对方不愿露面，言尽于此。

    领主的世界没有英雄，领主既是人类的掌舵者，也是人类唯一能寄托的希望。领主并不需要从漫无止境的义务劳动中收获情绪价值，因为他认为守护地球就是他的责任，他有必要将脆弱的麦苗捧在手心，为它们遮风挡雨，扫去积雪，细心呵护它们生长。

    发出哀叹的女人不是她，是另一个神奇女侠。

    “原来你还知道啊。”

    别的不说，就看这全民共通的麻木程度，像是只过了区区五年的样子？

    超人：“？？？”

    b听到最后，确定他没话说了，毫不犹豫撇下他，转身就走。被他从头无视到底的青年蝙蝠侠抿唇，冷着脸紧跟上去，光幕则撤得更快。

    他坚信自己能做到，结果却是他输得彻底。幼苗被暴雪瞬息覆灭，是悲是喜谁也不知道，而超人见证了终末，再次睁开眼，结局如此惨烈，他自然无法接受。

    走了？他们难道不应该反复追问，把他提到的没提到的细枝末节搞明白才罢休么？

    超人要追，神奇女侠就拦，谁都奈何不了谁，反正空空如也的天堂岛不怕破坏，最后急眼的人也不是她。

    于是他清醒地疯了，哪怕【循环】最明显的弊端就在他眼前，他竟也看不见。

    很快，见他真急了 ，神奇女侠眸光泛冷，道：“你以为你说了合作他们就得按你的想法来，做什么都要带上你？领主，你高估了你的重要性和优先级，这里有你没你都一样。”

    神奇女侠的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我很遗憾，但你独自度过的这几百年，毫无意义。”

    后文如鲠在喉。蝙蝠侠们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

    再不济也该限制他的行动，而不是把他往原地一丢——继续把他当空气，不闻不问？！

    从领主制度建立到现在，期间历经领主蝙蝠侠背叛，双方激烈斗争，无数人战死，领主超人平息叛乱，战后重建……听起来时间跨度极长，其实满打满算只有五年，领主蝙蝠侠的雕像刚在世界各地立起。

    “可怜的家伙。”

    “就是这个作风，蝙蝠侠，你们有时候简直是一群冷酷的混蛋……”

    失神的神奇女侠自语到一半，倏然抬头，对他甩来凌厉的眼刀：“但因为对象是你，我反而要夸他们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