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2/3)

    “原先我还不确定，如今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笃定，破局的关键就在你身上。”

    在一番辛勤努力（指卖力撬冰淇淋机、大摇大摆闯进书店蹭空调）过后，我宣布这是我有史以来体验过的最差劲的幕间：“我又困又累又饿再不休息要晕倒了，管那家伙去死！”

    “凡人将神明拖下神坛，无敌的神祇在遮天蔽日的呼声中落败，丧失求生欲，这一幕的确称得上盛大，比最后一点火星悄无声息熄灭更让人欢喜。”

    街边便利店二楼有一间空房间，推开窗就能望见孤苦无依的白色废玻璃，所以我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封死，窗帘拉紧——怕他趁我们不在偷偷跑了？开玩笑，懂不懂蝙蝠侠的含金量！

    “蝙蝠侠，”超人唰地扭头抛弃翻白眼的卢瑟，被迫在生无可恋与火冒三丈之间反复横跳，“这不是你的世界，你没有资格蔑视它！”

    “我什么都没想！”

    布鲁斯弯腰，半蹲在我面前，我丝滑流畅地往他背上一趴，任由他把我背起来，慢悠悠往蝙蝠侠审核无误的临时居所走。

    从表情到行动皆表明一句话：别人不在他顶上，他会保护她。

    “哦，你闻到了圣杯的气味，这次进步很大值得夸奖。以前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什么带香味的东西都乱啃……什么圣杯？？”

    蝙蝠侠算得上青涩的声线与领主蝙蝠侠相差甚远，等他被白膜覆盖的眼睛直视过来，超人顿时感受到了更胜一筹的压力，仿佛拥有无数秘密的自己在一瞬间被其看透。

    布鲁斯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有想过这场闹剧该如何结束吗？”

    可没时间留给他诅咒卢瑟了，他已经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

    他也在强撑，但态度肉眼可见变得恶劣：“没有你们掺和，我能自己——”

    我自顾自说：“真正的圣杯不在没代号先生的墓地里，而是在废玻璃身上，他能在反复循环中保留记忆就是最明显的 证据。不过，我们找不到，是因为圣杯藏在了无法用常规方式进入的地方，他的幕间，他的心灵世界。”

    布鲁斯又把头缩了回去，大概率在飞快鼓捣监视器。

    他依然在马路中间傻站，站到日上三竿，站到落日西斜，对接二连三响起的“领主好”“向您致敬”仿若未闻。

    一根剥开包装袋的能量棒同样自觉出现，我眼一扫，嘴一张，果断忽略我哥到底被偷了多少库存这种有碍家庭和谐的小问题，咔嚓咔嚓速啃。

    这话对当事人而言尤其扎心，布鲁斯无视超人的表情，自顾自说完：“我假设此时的你比谁都想终结这段末路，并且已经由衷地认清了自己的错误，那么，告诉我，超人，每次循环的终点，你都在想什么？”

    他——彼时还未离去的他们满怀热情与希望，义无反顾投身其中。

    罚站思考人生这种事有罪魁祸首干就够了吧。

    脱口而出后，不用卢瑟哈哈大笑嘲讽他老年痴呆，超人立刻在蝙蝠侠警告的目光注视下清醒，迟疑地开始追溯过去。

    闹剧！仅凭这个词便足以激怒他。

    “后续会发生什么，我们心知肚明，不专门去一趟天堂岛也可以，反正最终的‘战场’就在大都会。”

    布鲁斯说我们要在这破地方再待两天，无所事事是表象，我们需要迅速找出循环的规则，迅速离开幕间，否则天知道“外面”会混乱成什么样。

    有不安分的卢瑟时不时戳戳肩膀拽拽披风，他倒不至于对短暂的死寂不耐烦，但紧抿唇线的青年隐隐透出的感觉就是焦灼，就像一只跳进狭窄匣子里的猫，四方尽是危机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辗转数百年，最终不可扭转的惨状证明他失败了，可他所守护的世界，也该拥有与开端相应对的、盛大辉煌的落幕……

    布鲁斯起到的作用，就是卡在某两人中间，抢在他们陷入无限诅咒循环之前把人拽回来。

    哑然三秒，超人莫名心梗。

    不提身影早已模糊的其他人，被布鲁斯这么一刺激，记忆障碍的超人又想起了，他们的故事开场是何等光明万丈。

    在沙发背后忙活的布鲁斯瞬间探头，我把最后半口热狗味能量棒塞嘴里，眨巴眼睛看他：装，继续装，我不信你没发现。

    我懒洋洋横躺在沙发上，触手可及的果盘碰不了，只好继续用能量棒磨牙，咔嚓，嚼嚼：“我嗯到森杯的气唔了。”

    “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