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1章(2/4)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没关系达米安，我不介意！我完全可以死在你手里！就选在今夜怎么样？赶在你离开之前。我不确定用什么手段才能彻底杀死我，你可能得多试几次，哦对了，不用担心我耍什么花招，我 把危险的小玩意儿全都丢掉就是了。”

    毋庸置疑，这两个词距离他的本性极其遥远。

    达米安当然不可能依言过去，但他也没有按照原计划，亲手把海鸥德雷克从鬼揍回人。

    海鸥德雷克摆弄好散架的白骨，小心翼翼扶着杰森靠上椅背，总算腾出空投来真诚的目光。

    海鸥德雷克摊手：“你觉得我会求饶？不不不，我都说我不介意去死了，你还担心什么。但是，如果布鲁斯真的能、嗯，我……”

    他取出蝙蝠崽子灵机一动硬塞给他的萧，这支简陋的乐器在他生前只是一件平凡物品，如今多出了一个在某些时候能有奇效的特殊能力。

    海鸥德雷克绕开餐桌和安稳落座的家人，边说边向达米安走来。

    “哈哈……我有点伤心了。”他诡异的神情似哭似笑，“我又很高兴，你还是老样子。”

    在一众遗骨的环绕中，唯一活着的海鸥德雷克，才是一具由鲜血掺腐泥构成的空有人形的尸体。

    “？”

    他穿了一套款式老旧的黑色居家睡衣，看似不存在危险性，可每走一步，便有他口中的危险小玩意儿哐当落地，以此展示自己的无害与诚意。

    这句话是对达米安说的。

    “啧。”

    达米安晦暗的视线始终不变，海鸥德雷克的情绪波动则明显得多，他依旧先疑惑，然后迷茫，最后恍然：

    兄弟两人在死寂中对视。

    冷酷大哥：闭嘴。没有你觉得，只有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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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入他人眼中，却成了一个从灵魂深处腐烂到外表的扭曲符号。

    大哥会还给他的，就算得不到友好递回的待遇，大哥也会用符合他个人特色的方式送回来，赞美亲情的海鸥德雷克十分确定这一点。

    无论他九成九的疯狂中是否真的保留了那一丝真心，欣然准备赴死，亦或者他就是在演戏，将在达米安动手的瞬间毫不犹豫反杀——达米安都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因为毫无意义。

    是啊，他已无药可救，获得自由的滋味无比美妙，他觉得自己也并不希望醒来。

    达米安只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吹过这个调子。

    在老头子的阳台，在红隼的婚礼，在阿福的葬礼……没有多么独特的旋律，尽是随性发挥。

    “快坐下吧，达米安，圣诞晚宴才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团聚的时间。”

    海鸥此刻的迷惑保真，他着实猜不到改变主意的大哥想怎么抢救他。

    蝙蝠崽子刚拿到手里就开始乱用，用完后礼装进入冷却，关于功能恢复时间的描述是：【直至下次需要的时候。】

    他看的是达米安……手里还没丢的棍子，幽暗之中透出渴望的眼神暗示着，他还是很想要被大哥抢走的昔日武器，用连接起来的餐刀支撑杰森，实在太不稳当了。

    达米安深看他一眼：“敢自尽，我会把你的胳膊拧断。”

    这个提姆从来没听见过，一次都没有。

    海鸥德雷克刚走到他面前，达米安冷声道：“不要让我看到你做出能把老头子气活的软弱行为。”

    恢复冷静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不止是暴力，任何方式皆无法帮助这家伙清醒，从绝望的提姆感染小丑病毒的那一刻，便注定坠入死局。

    “你想杀了我？”

    正是此时。

    他不禁为他们的兄弟情露出感动的、灿烂的笑容。

    “仅此一次，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