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8章(2/3)

    会议主题很严肃，但由于圣诞节的特殊性质，想要保持肃穆——想什么呢，不可能的。

    蝙蝠联盟要在事态可控时对他作出危险评判，一如所有人盯紧感染小丑病毒的batan。

    哪里还有时间阴暗，他与其他四个蝙蝠侠汇合，联手捕捉满天飞的蝙蝠鸭，制服突然狂暴的红毛小比格。

    “不只是妖精，连妖怪都出来了！我看见了猫头鹰妖怪！”

    【蒙蔽】谁？

    结果出乎意料：尘封的记忆解开了，却并没有从根源处影响到他。

    是的，他会主动坦白。

    贴心堆成蝙蝠镖形状的特殊钢材受到地震波及，哗啦哐当轰然散架，好险没砸塌他的床。

    他双唇紧抿，身影半晌不动，不知不觉间沉入房间内的昏暗。作为光暗分界线的房门离他很远，他对此亦无所觉。

    不舍吗？也许吧。他说不出自己在留念什么。

    “他”想——

    “……呼！”

    bat的咆哮响彻走廊，提神效果十足：“我他妈不信了——给我抓住那只鸭子！！！”

    布鲁斯不否认，他在急于探求真相的同时，亦有一丝莫名的惶恐，仿佛他灵魂深处十分在意自己如今的人格能否保留。

    等布鲁斯终于想起他该说些什么，现场画风已被故意转移视听的某些人带偏。

    过去布鲁斯自己也思考过，他怀疑自己可能是类似达米安的情况，过完一生或实际年龄绝对不小的蝙蝠侠，出于某些原因，将初始灵基定为刚出道的状态。

    条件反射从床上跃起的布鲁斯：“搞什么？！”

    好不容易结束了晨间运动，比格魔王带来的阴影暂时离去，蝙蝠侠们明里暗里抹了一把冷汗，就昨晚突发的迦勒底入侵事件进行了一番严肃讨论，立即决定召开会议。

    迪克的眼睛滴溜转，把真话喊出了假话的效果：“我梦到了一头巨大的驯鹿！”

    擅自闯入的男声突兀，惊得捣乱的小鬼们集体销声，睁大眼睛望来。

    等到记忆回拢，情况又会类似于飞速成熟的撒拉，他也会成熟、改变，向好向坏发展皆有可能，总之留下的不会还是最初的他。

    难道他是单独存在的特殊个体？“他”只打算给他走马观花的记忆，把实质联系切割得相当干净……不，不能保留侥幸心理，他的宝具就是最大的隐患，他必须时刻铭记直觉的警告。

    布鲁斯也不想这么吓唬人，只是——他承认自己心焦意乱，反正什么时候坦白都是一个结果，现在说就说吧。

    撒拉言之凿凿：“我就不一样了，我梦到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人！放我回去再睡一觉吧，我想把随便哪个阿福先偷出来。”

    心理建设早已做好，没有畏惧不前的可能，布鲁斯果真等到了这一天。

    “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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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需要弄清楚，以年轻面貌来到迦勒底的布鲁斯究竟是【什么】？

    他不得不推翻之前的猜测，迷茫又困惑，心中警铃敲响。

    将社会性死亡的窒息抛在一边，布鲁斯冷静地想，他的记忆有问题属于半公开的秘密，如今，这个秘密必须开诚布公了。

    没有代入感不影响布鲁斯深深唾弃自己，他不敢想象老实交代之后，尴尬对上撒拉清澈绿眸的他会有！多么！羞耻！

    他的面色看似沉静，眼神却仿若折射出灵魂，那份决然在每一个细微表情中一览无余：“我在梦中看到了我的过去，或者未来，本质没区别。”

    除了个别特例，大人们对自己的梦只剩下极其模糊的印象，努力回忆也说不出所以然，小孩子这时起劲了，自称他们还有记忆，这不就踊跃提供线索来了吗？

    布鲁斯：“……”

    摩根神情自若，相对更有可信度：“我梦到我在跳舞，对了，梦里有爸爸和史蒂夫爷爷。”

    紧急出门一看，造成地震的罪魁祸首竟是在走廊拔足狂奔的某人。

    “哦！想起来了，我还梦到了妖精。”

    “嗯？”以蝙蝠侠为首的成人投来犀利的审视目光。

    那么，“他”多此一举的目的是什么？

    安静的环境中，布鲁斯漏出的粗重呼吸格外突兀。

    “第一个梦和你们一样，醒来就记不清了，第二个不仅清晰，还很完整。”

    “我，做了两个梦。”

    他的实力与记忆会在满足特定条件时逐步恢复，但具体是什么条件，他暂时还没法确定。

    直到某一刻，迦勒底宿舍区大清早突迎地震，震感明显！

    “圣诞老人当然也梦到啦，是和史蒂夫爷爷那样慈祥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