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章(2/3)

    酝酿好的气势遭到打断，顿时一泻千里，想再酝酿属于难上加难，更别说旁边还有托马斯爷爷公然拉偏架：“bat只是稍微谨慎了一点，你们几个多大的人了，跟孩子生什么气！”

    “和年轻同位体吵一架是命运的一环么？虽然我已经不在乎命运了，但不得不说，听着还挺有意思。行吧，提姆，谢谢你的建议。”

    “睡吧，孩子们，祝你们做个好梦。”

    因为放飞自我的中年老提油盐不进，任凭他们说，反正他不听。一个布鲁斯刚有要和他吵的趋势，他看一眼自己的空杯子，另一个布鲁斯叹口气，端走杯子，去给他接了一杯热可可。

    老实小提瞪圆眼睛，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只是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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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batan只说：“你也早点休息。”

    “我们都知道，老爷们，你们尽了全力。”

    batan垂在腿边的手指微晃，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b却冲他隐晦摇头。

    阿尔弗雷德自然笑着说相信他们，两个蝙蝠侠的承诺含金量毋庸置疑。

    b捏住瞳孔地震少年罗宾的肩，带他上楼，不忘叫上迪克和芭芭拉：“好了孩子，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解毒剂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明天我再和你们细说。”

    “你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以后还敢照样干！”

    最激动的人莫过于阿尔弗雷德：“明天早晨，少爷小姐们就可以整齐地出现在餐桌旁了！我无比期待全员到齐的这一天。”

    “我有错，在观察之前应该跟b或者batan打声招呼以示尊敬，但没那必要，布鲁斯·韦恩的威严在我这儿没那么管用，啧，老实小鬼，你马上就能知道原因。”

    b也道：“哥谭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老人兴高采烈地给餐桌换了一张桌布，指挥两个显得无所事事的布鲁斯调整好座位的间距，再多塞进来三把椅子。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真的还活着吗？

    “阿福……”

    这话太有道理了，布鲁斯们无法反驳，即使是理论上威严十足的batan，也只能无奈地喊一声：“bat，下次尽量报备。”

    提姆：……哦，【尽量】。

    当然，对于迦勒底而言，这也是一个“猜测”，只不过骑士今晚的反应提供了更有说服力的佐证，以此为前提，他的诸多怪异表现都能得到解释。

    他所期待的“全员”，只差他的布鲁斯，他以为被撒拉命名为“汉堡包”的布鲁斯仍在塔上，即使生死不知，但至少还有希望。

    有一瞬间，batan以为阿福猜到了。

    他懵逼地看到迦勒底的两个青年布鲁斯相继登场，对bat的任性妄为发表意见——只能是“意见”，他们吵不起来。

    虽然布鲁斯和韦恩加起来不到五十岁，但四十岁的提姆也还是个孩子啊！

    阿福低声说，不要勉强自己。

    老实小提：“？？？”

    “……”

    很有可能，他已经死了，并且，正因为他的死亡，才促成了骑士一条绝路走到底的疯狂。

    毕竟骑士的事即将告一段落，他们心头巨石落定，神经一松，疲倦没过身体，睡得比平时都要早。

    但，回自己的房间前，老管家回头望向他们，浑浊的眼珠似有水光闪烁，由于背光，一闪即逝的变化无人看清。

    “别误会你自己，bat习惯性多做几层考虑，关于这一点我们早就有了共识，放心，不会内部闹矛盾。”

    b没多费口舌，轻松地将年轻人们赶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