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o章(2/3)

    “为什么我们不借这个机会多聊聊？我有想知道的事情，你们同样如此，就当做是交易，我并不介意你们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留下那孩子，也能算是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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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tan的身形矫健而敏捷，他深爱的城市在他脚下破碎，周围完好的楼房也将在接下来的激战中倾塌，他感到悲痛，但他仍会踏着断壁残垣前进。

    但是，骑士突然发现，他竟然动弹不得。

    仿佛即将落入不可直视的深渊，灵魂本能提前得到了危险的预感，对面正是黑暗本身，虽然略作伪装，但从粗糙暴露的缝隙中，凡胎肉身无法抵御的恶意正源源不断漏出，扼住他的呼吸。

    碗口大的拳砸向男人惨白的脸，蝙蝠侠咆哮，挥出的手臂携雷霆之势破开空气，如有万顷力量：

    在被他挡在身后的人眼里，他的背影永远沉默而高大，属于人类的情绪被封存在仿若坚不可摧的身躯内，这一幕骑士看过无数次，始终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时候，骑士终于意识到一个恐怖至极的事实：

    ——你是一只厚颜无耻装腔作势的该死的海鸥！

    “滚出这个世界！”

    batan像是没受到影响。

    男人的话语尽显真诚，若非迦勒底众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这幅无害的外表不知会起到多么可怖的迷惑作用：“我也是布鲁斯·韦恩，建议跳过无意义的揣测步骤，节约时间……噢，你们不这么认为，那就奇怪了，在你们的视角，我是谁？”

    “咔嚓！”

    不需要迦勒底指挥，他直接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

    一个人的上前将他从致死的窒息解放。

    拳影将男人晦暗不明的双眼覆盖之时，骑士重新驾驶盾构机呼啸而来。

    被这个【男人】忽视到底，对弱者而言，可能反倒是好事。

    “b……”骑士回神，看清那人不变的身影，狠狠把差点出口的呼唤咽回去，面上浮现出不甘的耻辱之色。

    “哇哦，你在愤怒？真是了不起的怒火，全部释放足以将哥谭烧尽。我应该是最了解你的人，可我现在有些不解了，布鲁斯。”

    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韦恩塔外幸存的路面皲裂，原因只是batan冲刺前看似简单的一踏。

    骑士用生动的表情抢答，在真正出声之前，不肯再被迫露怯的他却被batan抬手阻止。

    苍白的男人笑着鼓掌：“你们的战前准备做得很充分，已经解决了我额外准备的小惊喜，除了正面打倒你们，落入下风的我似乎没有其他的战术。”

    他走向自己必然会打倒的敌人，不管对方是稻草人、企鹅人、雷·霄古、小丑……还是变成小丑的他“自己”，一切一如往常。

    batan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回答这个提问，对方不惜浪费口舌，必然另有用意。

    他无法忍受布鲁斯·韦恩——即使只剩下了一个名字——被小丑的臭气污浊，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干掉这家伙。

    敌人更强，他无所畏惧。

    此时，骑士终于明白了。

    被刀片割断的风滑向千米之外，撞上凝滞的狙击镜，镜片后的深蓝瞳孔布满寒霜，b仍在等待一个时机。

    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恐惧，对方依旧不曾正眼看他，可他就是不能动。

    骑士的暴脾气几乎当场发作，这只披着布鲁斯外壳的海鸥（他早在偷窥中熟练掌握各种蝙蝠外号）还敢装傻！

    当公认最能打的蝙蝠侠成为从者，英灵的位格将他的身体素质强化至无比恐怖的程度。在迦勒底与同位体们日常斗殴时，batan自然没用过全力，实际上，毫不夸张地说，他可以抛弃氪石徒手殴打超人。